林黛玉深吸一口气,象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福身一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圭表哥,家父远在扬州,身体……一直抱恙。黛玉斗胆,想为家父……求一粒能救治我父亲的丹药。”
说完,她便垂下头,紧紧攥着手中的丝帕,等待着判决。
她知道这个要求有多么唐突,丹药何其珍贵。
“我答应了。”贾圭淡淡开口。
林黛玉猛地抬头,眼中尽是难以置信的狂喜,激动得差点又要掉下泪来:“多谢圭表哥!多谢……”
“先别急着谢。”贾圭摆了摆手,打断了她,“待我治好你父亲,你再来谢也不迟。”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青玄子,吩咐道:“青玄子。”
“弟子在!”
“麻烦你派人,去宫里问问。”贾圭的语气不容置疑,“就说我需要一份扬州巡盐御史林如海的详细病案。”
青玄子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真人的意思。
林如海,巡盐御史,大陈朝的钱袋子之一,他的健康状况,皇室肯定知道。
“是!弟子这就去办!”青玄子不敢怠慢,立刻转身安排。
安排好后,他就回到了院子里。
解决了此事,贾圭的目光重新回到院中。
他掂了掂手中的青溟剑,看向青玄子:“来,你我过几招。”
他随即又扫了一眼聚在院中的众人,声音不大,却清淅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们也仔细看好了,能悟到多少,看你们各自的造化。”
此言一出,所有道士精神一振,连贾敬都忍不住凑上前,双眼放光。
而惜春、迎春、探春,尤其是林黛玉,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
“真人我会将实力压制在宗师!”
青玄子神情肃穆,抱拳行礼后,摆开了架势。
他虽是陪练,却不敢有丝毫大意,宗师气势勃然而发,周身气劲鼓荡,衣袍无风自动。
贾圭只是随意地站着,手中长剑斜指地面。
下一刻,青玄子动了。
他没有用兵器,只是一掌拍出,雄浑的内力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直扑贾圭面门。
贾圭不闪不避,手腕一抖,青溟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依旧是那套平平无奇的养气剑法。
一记简单的直刺,剑尖之上,却陡然爆开一团璀灿的金色光华,仿佛一轮小太阳。
轰!
金色剑光与白色气浪悍然相撞,发出一声闷响。气浪瞬间被撕裂、洞穿,消散于无形。
青玄子蹬蹬蹬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青石板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他只觉得一股锋锐无匹、却又浩瀚如海的奇异力量顺着掌劲反噬而来,震得他气血翻涌。
好强!
青玄子心中骇然,不敢再留手,将自身实力提至巅峰,身形变幻,掌影重重,从四面八方攻向贾圭。
一时间,院内劲风呼啸,飞沙走石。
然而,无论他的攻势多么猛烈,贾圭始终只用那一套养气剑法应对。
劈、刺、撩、挂、点、崩……
一招一式,看似简单,却暗合某种天地至理。
剑光流转间,金芒闪铄,总能以最刁钻、最不可思议的角度,精准地拦截住青玄子的所有攻击。
在众道士眼中,他们的真人仿佛不是在与一位武道大宗师搏杀,而是在闲庭信步,优雅地挥洒着笔墨。
半个时辰后。
随着青溟剑在空中划过一个圆满的弧线,稳稳收势,这场对练戛然而止。
青玄子站在原地,脸上充满了极致的震撼与兴奋。
“真人的实力……恐怕已在寻常宗师之上!”他深吸一口气,给出了自己的判断,“这还是真人实战经验尚浅,若假以时日,怕是能……轻易碾压宗师!”
嘶!
周围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不仅是道门真人,连武道实力都能碾压宗师?这是何等妖孽的存在!
贾圭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对自己目前的战斗力有了清淅的认知。
他转头看向那群看得如痴如醉的道士,问道:“你们,看懂了几分?”
众道士闻言,纷纷面露惭色,躬身道:“回真人,我等愚钝。只记住了剑招,却无法领会其中那股……那股道韵。”
“无妨,日后多看便是。”贾圭淡淡道。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贾敬,忽然将目光投向了林黛玉,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黛玉,你呢?你看懂了多少?”
唰!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贾圭,都汇聚到了林黛玉身上。
贾圭心中微动,他忽然想起,这位林妹妹,在原着中可是绛珠仙草转世。或许……她真的能看出些什么?
在众人的注视下,林黛玉白淅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她迟疑了片刻,才用一种梦呓般的语气,轻声说道:
“我……我看不懂剑法。”
“只是觉得……圭表哥每一次挥剑,身上都会散发出淡淡的光,那光很温暖,像……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