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崇德太清楚自己干了什么,勾结魔教,截杀天云观求援弟子,封锁消息。
一旦朝廷的大军查明真相,他刘崇德就是被诛九族的下场!
他死死抓着座椅扶手,轻声祈祷:“魔教……你们可一定要挡住啊!希望魔教这边能够拿下贾圭!否则,本将就全完了!”
视线拉回秦安县外。
官道上,贾圭的大军稳步推进。
马车内,贾圭盘膝而坐,手中拿着道德真经。
识海中,元神感知复盖方圆数里。
左侧土丘后,三道呼吸声正在悄然靠近。
贾圭没有抬头。
“铮!”
青溟剑自动出鞘,化作一道青芒射出车窗。
几息之后,青芒飞回,剑刃滴血未沾,直接归入剑鞘。
远处土丘后,三名试图抵近观察的魔教探马倒在血泊中,咽喉处各有一道细微的剑痕。
这已经是半个时辰内,青溟剑第五次出鞘。
如今贾圭也放弃了留活口了。
魔教派来抵近侦察的探子,连大军的边都没摸到,便被飞剑精准点杀。
丁奉节骑马跟在车旁,看着这一幕,对天师的手段越发敬畏。
“天师,前方就是秦安县城了。”
丁奉节禀报。
贾圭翻过一页书:“进城。”
大军转过一道弯,秦安县城高大的城墙出现在视野中。
城门大开,吊桥放下。
城门口,站着一群身穿官服的人。
为首的正是秦安县令陈伟业。
他头戴乌纱,身穿七品青袍,带着县衙大大小小的官员和衙役,分列道路两侧。
看到四千厂卫和道门高人浩浩荡荡逼近,陈伟业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大军在城门前停下。
丁奉节策马上前,居高临下看着陈伟业。
陈伟业慌忙上前两步,跪倒在地:“下官秦安县令陈伟业,率全县官吏,恭迎天师大驾!恭迎各位大人!”
后方的官员和衙役齐刷刷跪倒一片。
“陈县令,魔教在甘肃肆虐,你这秦安县倒是安稳得很。”
“城门大开,你这是在等我们,还是在等魔教?”
丁奉节手握绣春刀柄,冷声问道。
陈伟业额头冷汗直冒,连连磕头:“大人明鉴!下官这秦安县地处交通要道,可能是魔教忌惮朝廷得知,暂未遭魔教毒手。”
丁奉节冷笑一声,没有接话。
马车内,贾圭放下手中的书卷。
他闭上双眼,元神感知向着秦安县城内蔓延。
并未发现什么带有血气的人。
这个县城仿佛魔教故意留出来的。
贾圭睁开双眼,目光穿透车窗,落在跪在前面的陈伟业身上。
他‘看到’此人虽徨恐,但内心更多的是心安。
“丁奉节。”贾圭的声音从车内传出,平淡,却清淅地落入所有人耳中。
“卑职在!”丁奉节抱拳。
“进城。”贾圭下令,“接管四门。任何人敢擅动,杀。”
“遵命!”
丁奉节一挥手,两千锦衣卫和两千东厂番子立刻分散,如狼似虎地冲向城门和城墙。
陈伟业跪在地上,内心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大军缓缓驶入秦安县城。
秦安县衙,后堂。
四千厂卫入城后,迅速接管了四门防务。
两千锦衣卫和两千东厂番子如黑色潮水般散入大街小巷。
客栈、酒楼、民居,逐一排查。
贾圭端坐主位。
青溟剑横于案头。
丁奉节快步走入,单膝跪地。
“天师,查清楚了。城内没有魔教间谍。”
“陈伟业这帮官吏跟魔教也没有什么关系,只是被吓怕了,不敢管!”
一名锦衣卫百户从门外匆匆进来,凑到丁奉节耳边低语几句。
丁奉节脸色微变,转头看向贾圭。
“天师,城外暗哨传回消息。四周荒野出现大量魔教妖人,数量已经有好几千。”
“他们没有攻城,而是将秦安县四面围死。”
贾圭手指在剑鞘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笃笃声。
“看来魔教也在等人啊!”
贾圭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贾圭打算让魔教慢慢集结,他以自身为饵,引整个甘肃的魔教聚集而来,到时候可以一击拿下!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青玄子。
“让道门的人去守四门。厂卫分批休息,保持体力。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出城迎战。”
“遵命!”丁奉节和青玄子齐齐抱拳,转身退下。
大堂内安静下来。
贾圭从袖中取出一块从皇室内库带出来的极品雷击木。
木质漆黑,隐隐透着紫色的雷纹。
他并指如剑,指尖泛起淡淡的金色法力。木屑纷飞,一个个玄奥的符文在雷击木上迅速成型。
大战在即,他需要准备一些后手。
城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