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散一个,怂包。精武晓说罔 已发布蕞鑫漳截”花皮扫了眼靠在门墙边的陈耀兴,大步入内。余下的新记仔们,无一敢拦。
陈耀兴额头发汗,脸色煞白。
黄毛,阿健五人跟着踏入酒楼。
环顾一圈,见到大堂空无一人,花皮逐走上楼,哒哒哒,每一步都坚定有力,带着威势。
上得二楼后,苏文宾,花皮兄弟俩人对视,心中自有默契。
不动声色的走到四方桌前。
花皮大步站定,拱手行礼,乃洪门三柱半香的手势:“九龙城四九花皮,拔旗14k!”
黄恩深吸一口,看着面前后生仔,点头道:“好,义安堂的招牌下,果然人才济济,代有强人。”
“干的不错。”
a货峻瞪着花皮,站起身道:“香堂坨地,社团元老正在讲事,花皮,你来做什么?”
在九龙城一帮怀揣野心,想要上位的烂仔里。花皮作为一个新人,不算很有名。
a货峻由于苏文宾的事,在陈志明,贱骨胜口中,听过几耳朵。当即面露杀机,机警的道:“恩叔,龙哥,花皮和烂仔宾,是从小的兄弟,带着一帮烂仔做童党,有个龙城十二少的名头。”
过去的痕迹,擦不掉的,但江湖上,实力为王!
斩将拔旗,堂皇正道,要帮兄弟谁都挑出毛病,还得赞一声“够义气”
“恩叔,龙哥。”花皮理都没理他,直接无视。a货峻强压怒火,省得被坐实是个跳梁小丑。
苏龙目光落在他身上烧伤疤痕,点头道:“真是个花皮。不过,阿峻讲的没错,斩将拔旗,头等大功,没人赖得掉。但是要扎职,得去找龙头,找我们做什么?”
花皮拱手:“我同宾哥兄弟一场,怎能见死不救?拿泥蜢的命,换宾哥无忧。”
“是来保烂仔宾的?”苏龙蹙眉,沉声说道:“烂仔宾可是杀了你的拜门大佬,胳膊肘往外拐,小心千刀万剐!”
苏文宾立在一旁,静静看着苏龙表演。如今,花皮的所作所为,亦是他亲口指点。
一来,他跟花皮的关系,瞒不住江湖人。
二来,苏龙损失一员大将,一个堂口,是什么条件都补不回来的。
除非拿回堂口,再得一员猛将!
从个人恩怨来说,苏龙对花皮可不一定抱有好感。
从形势利益出发,花皮的价值,无所比拟,是整间龙虎杂志都换不来的。
最后,一个堂口大佬,要想站稳脚跟,必须选一个山头。
新记有三个山头,一是向家,二是林江,三是苏龙。
向家高高在上,打理政商关系,平衡两派。有时,甚至会唆使内斗,维护统治,乃帝王之道。
一个新人,只能选择林江,苏龙。a货峻本身是林江的人,要想利益最大化,必须反其道而行之。
虽然,根据历史发展,苏龙会在88年被斗倒。但还有足足八年发展,那时的风波,未必不是一个新机会。
“为社团杀敌是忠,为兄弟插刀为义。我觉得出来混,无非是靠忠义两个字。”
“我保家大佬陈志明和宾哥结怨时,我只能束手旁观。但在此刻,无法再对唯一的大哥,坐视不理。”花皮讲道。
苏龙把玩着茶杯,眼神深邃,表情玩味:“你倒是有忠有义。”
a货峻再也憋不住,发飙道:“花皮,你他们说的好听,明哥去国辉大厦的消息,是不是你告诉烂仔宾的。”
花皮微微移过目光,冷声回应简单二字。
“聒噪!”
苏龙放定茶杯,扭头呵斥:“诬陷同门和残害手足一个罪。”
黄恩劝道:“阿峻,没证据的事,不要乱讲。”
要说不怀疑都是假的,可有必要计较吗?要是花皮没主动向他靠拢,苏龙绝不会出面担保。
偏偏花皮很识趣的靠过来,多余的,有什么好深究。再大的利益都比不上一个堂口,要接纳一员猛将,当然要有所表示。仅仅一个握手讲和,不再追究,是划算到不能再划算的买卖。
哪怕花皮,烂仔宾心里还打着小九九。但都不重要,作为新记的三号人物,还怕镇不住一个新出头的红棍,那简直笑死人。
苏龙眼里盯着的,可是新记的龙头宝位。
a货峻意识到局面有变,垂首道歉:“对唔住,龙哥。”
苏龙缓缓起身,走到花皮面前,抬起布满老茧的双手,牢牢搭住花皮肩头,表情正式:“我苏龙照样是一刀一拳,一步步从九龙城打出来的!一生唯信忠义二字,最欣赏有忠有义的兄弟。”
“你未来的身份,可是一区扎职人,新记的红棍。一个月过手的钱,足够买下阿宾的公司。”
“如此,还愿意为阿宾救场,信得过。”
花皮面色忠勇,回应单调:“谢谢龙哥。”
“你的保家大佬死了,现在起,我就是你的保家大佬。叫我一声龙哥,我当然要成全你的义气。”
苏龙说罢,眼神看向梯口:“阿宾,你有个好兄弟。陈志明那件事,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