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景荣两手紧握方向盘,脚踩油门,驾驶新款的911sc,紧咬剧组车队,开车来到飞蛾山头。
剧组六部丰田海狮,停在观景道左侧。苏文宾招呼摄像,道具就位,忙忙碌碌,立刻喊开机。
补了一个停车的镜头,摄影机拉近,聚焦在赵芝紧张的脸庞:“你你,你们不要乱来啊。”
“被,被我大哥知道了,把,把你们砍成好几段。”
苏文宾、刘德桦、吉祥、苗侨玮,林伟健,徐锦江六个古惑仔,拿着手电筒,把赵芝围在中间。
“你现在偷了我的车,被你大佬知道,被砍的是你耶。”苏文宾穿着皮衣,吊儿郎当调戏。
赵芝回过头争辩:“我我怎么知道那车是你的,我以为是凯子的。”
“哇靠,当我是凯子啊?”苏文宾不屑的比出中指。
“我,我急着要用钱嘛,江湖救急啊。”赵芝入戏还深,结结巴巴,眼神泛红,情绪饱满。
刘德桦饰演的山鸡,烫著红色头发,身体靠在车上,咒骂道:“急着用钱,怎么不去做妓女啊。”
“还能造福社会,死三八!”
摄影师又一次拉近镜头,给赵芝上半身特写。原来,经过路上的捆绑戏,身上的服装已凌乱不堪。
粉色皮衣内,搭配黑色马甲,饱满的胸脯,鼓鼓胀胀,浑圆有劲,露出大半。
往往长相秀丽,身材窈窕的女性,胸脯都不大。
很简单,大胸要脂肪。
人瘦下去,哪有脂肪撑?细枝挂硕果,不是没有,但在东亚千里挑一。
可赵芝刚刚生完孩子,还没彻底断奶,正是脂肪丰富,充满胶原蛋白的绝佳赏味期,啧啧,画面艳到流鼻血,哪儿有摄影师能忍住不拍。
导演剪不剪是一回事,拍一定要拍
“你们想干嘛,干嘛”赵芝眼神恐惧,再度奋力挣扎。
“这里是飞蛾山,你叫破喉咙也没有用的,救命啊!”吉祥戴着眼镜,眨眨眼睛,表情狡黠。
“救命啊!”赵芝声嘶力竭叫道。
黄景荣在片场外,看的眼皮直跳。
“你越叫,我就越兴奋,嘿嘿嘿。”刘德桦嘴角挑起,瞪大眼睛,演技很青涩,但已尽量表现的猥琐。
苏文宾却不满意,喊了声咔,手把手教刘德桦怎么做流氓。
“再来一遍!”
刘德桦两手举起,隔空对准赵芝的胸脯,五指抓抓,表情猥琐,凑上前去:“你越叫,我就越兴奋”
“干,拍一遍就够,故意再拍一遍啊?”黄景荣狠狠把手上的汽水瓶砸碎在地,已然意识到苏文宾是在明目张胆的挑衅。
不少剧组职员被动静吸引,投来目光,又使黄景荣尴尬,走到角落抽烟,长吁短叹。
无能的丈夫见多了,无能的舔狗,还是第一次见。
“ok,拍的很好,大家加班都辛苦了,赶快收工吧。家姐,拿条毛巾给我。”
拍完逼完小结巴吃包子的戏后,苏文宾朝摄像组打出个ok的手势,在场的剧组员工们才松了口气。
眨眼间,大伙工作到凌晨一点钟,生怕老板再折腾下去,拍到天光大亮。
苏宝艺拿来条新毛巾,递上道:“苏导。”
“呵呵,家姐,收工啦,还客气什么。”苏文宾拿来毛巾,轻笑声,转手竟递给赵芝:“芝姐,擦一擦眼泪。”
“多,多谢苏导。”赵芝入戏颇深,结巴还没理顺。
苏文宾在她抹着眼泪,楚楚可怜,一副憔悴模样时,摆出严肃,双目带着敬意,点头称赞:“拍的很好,芝姐,在女艺人里没见过比你帮的,不愧是大花旦来的。”
“快点去卸妆,还有靓仔请你吃法餐呢,加紧时间喔。”
在拍摄的路上,赵芝已然察觉到苏文宾是“公报私仇”,故意羞辱她!心里除了悲凉,多少带点怨气。
想不到,拍摄完毕,又变得非常大度,异常矛盾。当正是矛盾的态度,方可勾得女人心情七上八下。
女人可是情绪动物,不在乎好情绪,坏情绪,谁撩动情绪,谁则可以掌控女人。
要不然叫“撩妹”呢。
赵芝眉眼打量了苏文宾片刻,似乎在猜哪个面孔是真的,余光又瞥向黄景荣。只见黄景荣还穿着西装,捧著鲜花,守在场外,非常绅士的微笑等待。
她一句话没说,低头跟化妆师去卸妆。
苏文宾叼著香烟,和黄景荣四目相对,然后甩甩手,朝在收场的林源手道:“源哥,放黄先生进来。”
该调教的,已经调教,该硬气的,已硬气过了。
今晚,芝姐还能跟黄景荣走,要么,之前跟黄景荣有一腿,要么不欣赏他,把他看成男人,属于还未打进“择偶框架”内。
无论哪一项,他都有对应的办法,可最后搞到手后,无非玩玩算了。
赵芝是大花旦没错,但不代表是“女神”
人品真这么垃圾,找个机会,吃干抹净,榨干利用价值即可。
拍电影怕睡不到女明星?将来电影火了,生意红了,他睡谁,谁是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