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笔账,不能总是他们在算吧?
“谈不上,我只为自己讨个公道。”苏文宾轻笑声,在四方桌仅剩的空位坐下,还算是礼貌。
邓光荣头一回亲眼看到苏文宾,笑容热情,出声道:“苏先生,昨天刚打过电话给你,有机会把误会说清,真是太好。”
“景荣,跟苏先生道个歉。当时是我们没查清楚,不知道苏先生跟阿芝先谈的恋爱,算起来,还是景荣第三者插足。”
黄景荣刚站在身边,看邓光荣出手阔绰,摆平了江湖事,还暗暗侥幸,看来跟了个好老板。
这时,突然给抛出来,英俊的面庞,露出窘相。看着眼前上的年轻人,上了他女人,还骑他头上,自尊心碎满地。可邓光荣把他卖的十分爽快,没有腾挪空间,只得咬牙低头:“对不住,苏先生。”
邓光荣瞪去,凶了一声:“敬茶!”
“打住,道歉有用,要黑社会干嘛?”苏文宾脸色冰冷,抬手喝断,讥讽道:“这件事情,对我女朋友伤害很大。”
“阿芝是什么咖位,哭一场,邵先生都要打电话关心。你他妈算哪根叼,够资格惹她不开心?”
“两个字头间的账目,怎么算,我一个外人,管不著,懒得管。阿芝那笔账,老子管定了!”
“左手踩过界的事,是单耳没做好。如今人死掉,身死债消,电台的生意,往后单耳绝不插手。”
“最近关停场子,造成的损失,算五十万。兄弟们伤残的汤药费,重伤两万块,轻伤五千块。”
“丢了命的,十五万安家费,加两万丧葬费。我算过,差不多两百万港币,已经带过来了。”
邓光荣饮了口茶,站在身侧的阿卢,便提起个钱箱,端在手上,打开后是十五根金条,每根500g。
近年金价高企,兑换成现金,只多不少。
“够诚意吧?”
苏龙指腹揣摩著紫砂杯,冷声道:“拿钱就想打发新记?”
“要面子,我阿荣照样给。明天中午,同乐酒楼二十张和头席,桌桌鲍鱼,龙虾,摆够三天,叫江湖人都知道,联公乐低头认错,行不行?”邓光荣摊手说道。
光是摆和头酒,菜金都要搭进去十万块。
这就是晒马,赢了千万利益,输了,几百万亏损。不是重大利益,特殊关口,社团一般很少开战。
当然,联公乐还有铜锣湾,湾仔,尖东的场子,以及公海赌船。底子称得上雄厚,搭进去几百万,不算伤筋动骨,输得起。
“我兄弟肥虎的命怎么算!”花皮眼神阴狠,察觉到苏龙投来征询的目光,开口喊话。
阿卢把钱箱合起,甩在左边放好,推向花皮,挑衅道:“出来混,一脚天堂,一脚地狱,怪他没当大佬的命。”
“怎样,死人不起啊?去工厂打工咯,最太平。”
黄毛,阿健几人哪儿忍得住,怒不可遏,爆喝道:“操你妈的,信不信劈你了。”
“叼,叫你给肥虎陪葬。”
苏龙适时的清清嗓子:“好了,吵吵闹闹,没规矩。”
拿在明面上的钱,都是花皮收走,用来安抚兄弟,补堂口账目的。私下收的好处费,单耳已经付过账。
黄毛,阿健给大佬喝止,齐齐收声,神情不甘地住口。
邓光荣看向花皮,语气中带着教训:“知足啦,花皮。今天我掏金条出来,是有心成全你,将来说出去好听。”
“金子打的登天梯,多威风。手下人打起来,没轻没重,有伤有死很正常。一将功成万骨枯,做大佬的,要学会习惯。”
叶松帮衬道:“我手下的大头波,照样挂了。单耳伤的死的,不比新记少。再打下去,死的更多。”
“今天,我们出面,就是希望兄弟们少添伤亡。”
邓光荣挥挥手,洒落道:“大不了,单耳马栏的小姐,都接你单咯。电台生意好,没那么多妞,干脆互相合作,化干戈为玉帛。”
“洪门兄弟,以和为贵。”
苏龙陷入沉吟,半晌后,看向左侧:“花皮,你什么想法?”
这时,花皮叼著支烟,嗤笑道:“打输了,就以和为贵,他妈的”
“挑,不服气,就再打!”阿卢眉梢扬起,向前道:“金子做的梯不要,尸体做的路铺给你!”
“左手踩过界的事,是单耳没做好。如今人死掉,身死债消,电台的生意,往后单耳绝不插手。”
“最近关停场子,造成的损失,算五十万。兄弟们伤残的汤药费,重伤两万块,轻伤五千块。”
“丢了命的,十五万安家费,加两万丧葬费。我算过,差不多两百万港币,已经带过来了。”
邓光荣饮了口茶,站在身侧的阿卢,便提起个钱箱,端在手上,打开后是十五根金条,每根500g。
近年金价高企,兑换成现金,只多不少。
“够诚意吧?”
苏龙指腹揣摩著紫砂杯,冷声道:“拿钱就想打发新记?”
“要面子,我阿荣照样给。明天中午,同乐酒楼二十张和头席,桌桌鲍鱼,龙虾,摆够三天,叫江湖人都知道,联公乐低头认错,行不行?”邓光荣摊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