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在哪个房间?”千颜问。
“我在三楼!”王潇依兴奋的在前面带路,千颜点头跟上,刚走没几步,衣领子突然被谁拽住,脚下一个趔趄。
好险,差点又被锁喉了!
“你又去哪儿?”阮澜烛不耐的声音从背后传到千颜的耳朵里,显然这只拽住命运喉咙的手是阮澜烛的。
千颜脸上立马扬起讨好怂包的笑:“嘿嘿嘿阮哥凌凌哥。”
阮澜烛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千颜一边说一边努力扭头观察阮澜烛的表情。
“那个,阮哥你听我解释,我没有乱跑,我就是看王潇依一个人住,怕有点不安全,想陪陪她来着。”
阮澜烛听后没忍住笑了:“你?”
“算了吧”阮澜烛无奈摇头“自己都管不好,还管别人的闲事。”
千颜抿了抿嘴,也是哦,自己好像挺没有自知之明,都是第一次过门,还有空管别人,这么傻的行为,阮哥定是不允许的,太傻了。
“你们两个女生也太危险了”凌久时看一眼一旁的阮澜烛,二人眼神巧合的交汇“这样吧,我们四个人一起住。”
阮澜烛依旧是那副慵懒的语气:“真是两个爱管闲事的家伙,”说完转身回房。
诶?阮哥这是同意了,他没有觉得我这样的行为很傻吗,于是在千颜的疑惑中,四个人就在一个小小的房间里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
第二日清晨,众人吃完了早饭都坐在火堆旁,寂静和沉默围绕在众人身旁,都在思考接下来的情况,如何想到办法从门神手上拿回钥匙。
千颜慵懒靠在椅背上,前所未有的轻松,因为她知道马上就可以出去了,只需要等主角团们推理出事情的前因后果,自己在时不时的助推一下,就能完美出门。
小柯率先发话:“你们不觉得老板娘有问题吗?”
通过小柯的讲述,老板娘故意将老五引到天台,老板娘一走,小柯就看到老五死了。
凌久时:“老五并不知道不能靠着栏杆,无意中触发了禁忌条件”
“之前你们砍树回来的时候我在天台,也是老板带我上去的,”千颜补充道“就算我拒绝了,她也找了很多借口要我出去。”
王潇依弱弱举手:“那天程文想杀我的时候,老板娘还偷偷的叫我去井里躲躲”
凌久时听后若有所思,在众人的推想下发现,老板娘在故意引诱过门人触发禁忌条件,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死了人就能喂饱那个女怪,”阮澜烛声音沉沉“而且她似乎还特别照顾那个女怪。”
熊漆一脸菜色:“村里这么多人,怎么就她一个人这么干,难道她跟那个怪物有关系?”
千颜:“老板跟我说过,她有一个女儿”
“对!”凌久时恍然大悟“如果女怪是老板娘的女儿,这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阮澜烛薄唇一勾:“我见过”证据。
众人跟着阮澜烛来到老板娘的房间,看到的那张全家福,跟井里面女怪画的壁画是同一幅,熊漆看了不禁感叹,村长和老板娘一点夫妻相都没有,谁说不是呢,千颜也有这种感觉。
为了搞清楚一个正常的人是怎么变成怪物的,众人私下打探,从村民的口中听到了小九的故事,村长为了救全村的人,放弃了自己的女儿,最后小九死在了狼的口中,变成了井里不人不鬼的怪物。
村里所有人都觉得,用小九一个人的命换全村人的命值!
凌久时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因为他知道被抛弃的痛苦,小九就是曾经的自己,情绪失控。
“你当然觉得值了,死的又不是你,牺牲一个人换取其他人,你们有问过得一个人的感受吗?”
阮澜烛眼睫微颤,似乎是感应到了凌久时的痛苦,轻柔安慰:“可是小九也吃了那么多人,世界上哪有真正的公平”
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公平
凌久时眉毛紧皱,尘封的记忆像潮水一般袭来,不断刺激他的心脏,他知道这些苦痛苦的源头,小九又何尝不是另一个自己呢?
所以他想帮她这种痛苦自己曾经体验过,很绝望,他不想再看到有其他人也经历这种苦楚。
(凌久时是一个很好的人,不知道我有没有理解错,但我觉得凌久时在雪村想帮助小九,很像是那种:我淋过雨所以想为别人撑一把伞的感觉)
“要想解决问题,需要聚集他们一家三口,”凌久时缓缓地说,他能感觉到,小九很孤独,他需要能理解她的人。
到了晚上,天色暗了下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四周看不清楚,更能催生人内心的恐惧。
利用天空灰暗的优势,熊漆和小柯站在高处模仿狼的叫声,利用狼灾将村民全部集中在井里,混乱之下,村民来不及辨别真伪,成功将所有村民都引入了井中。
“surprise!”看到慌忙冲进来的村民,千颜悠哉的坐在木台子中央最高的木桶上,表情欠欠的,她的两边一左一右站的是阮澜烛跟凌久时,王潇依胆小地跟在千颜屁股后面。
村长面色难看地指著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