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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知否(23)(1 / 2)


泠兰找了一块旧布把匕首裹好,也去了一趟松风院。

长松正收拾东西准备出门,见泠兰来了,便停下来等她说话。

泠兰把布包递过去。

长松打开一看,怔了一下:“这是……”

“你带去给顾二公子,再帮我带句话。”

长松把匕首收好,认真地看着她。

泠兰想了想,把要说的理了理,然后说:“你告诉他,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出路不止科举这一条。侯府起家靠的是什么?是武将的功勋。”

长松听完,眼睛亮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先是意外,随即变成了佩服。

他冲泠兰抱了抱拳,笑着说:“姐姐这话说得好,我一定原原本本带到。”

泠兰摆了摆手,转身走了。

她走出松风院的门,回头看了一眼。

长松把那把匕首仔细地贴胸口收好,又拿起明兰包的包袱,前后检查了一遍,才大步出了门。

泠兰在廊下站了一瞬。

过了几天盛府却出了件事。

来传话的是宫里的一个小太监,话不多,只说盛大人被留在宫中议事,今日不回来了,让府上不必等候。

说完便走,连口茶都没喝。

王大娘子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议事议到留宿宫中,这事不是没有过,可盛宏一个五品官,哪轮得到他?

她让人去打听,可宫门一关,外头的人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递不进一句话去。

长柏和长松一夜没睡,托了能托的所有关系,问了能问的所有人。

可这回宫里头嘴严得像铁桶一样,半点风声不漏。

长柏从外边回来,脸色发沉,只说了一句“问不出来”。

长松去了翰林院,几位同僚也是一问三不知,看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同情。

第二天,人还是没回来。

府里头已经乱了。

下人们交头接耳,说什么的都有。

有的说盛大人怕是犯了事,有的说牵连到什么案子里头去了,越说越离谱。

王大娘子一夜没合眼,眼眶乌青,坐在正厅里等着消息,茶凉了又换,换了又凉,一口没喝。

林小娘那边更是坐立不安。

她倒不是担心盛宏,她担心的是长枫。

老爷若是出了事,儿子刚刚到手的官位怕是要保不住。

她在屋里转了一整天,一会儿让丫鬟去前头打听,一会儿又让长枫去找人走动,可这个时候,谁还敢沾这个边?

老太太倒是沉得住气。

她把泠兰叫到跟前,让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祖孙两个,老太太靠在软榻上,手里捏着佛珠,一粒一粒地捻着,半晌才开口。

“你心里怎么想的?”

泠兰知道老太太问的不是担心不担心。她想了想,把心里的念头理了一遍。

“若是大罪过,早就发落了。”泠兰说,“官家留人,要么是看重,要么是敲打。若真是要治罪的,一道旨意的事,不必留两日。孙女觉得,没有消息,反而算不得坏消息。”

老太太捻佛珠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了泠兰一眼。

那一眼里有审视,有意外,也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半晌,老太太把佛珠放下,轻轻叹了口气。

“你倒是看得明白。”她的声音有些哑,你爹那个性子,我倒是不担心他在里头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

泠兰没有接话。

她不知道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多说无益。

两日后,盛宏还没回来,林小娘却先沉不住气了。

她不知从哪里听来的风声,说盛宏这回犯的事不小,轻则罢官,重则流放。

林小娘越想越怕,老爷若是倒了,长枫的官位必定保不住,到时候一家子都得跟着遭殃。

与其等着被清算,不如趁着消息还没传开,先把值钱的东西收拾了,带上长枫和墨兰,赶在外放之前离开京城。

她没跟任何人商量,连夜就动了手。

丫鬟婆子被她支使得团团转,箱笼一只一只地往外抬,金银细软、绫罗绸缎,连压箱底的首饰匣子都翻了出来,堆了小半个院子。

长枫站在一旁,脸色发白,像是想拦又不敢拦。

墨兰倒是没露面,听丫鬟说她把自己关在屋里,不知是哭还是怕。

动静太大了。

大娘子这两日本就一肚子火,夜里睡不着,白天坐不住,满府上下谁都不敢触她的霉头。

底下人一报上来,说林栖阁那边在收拾东西,大件小件往外搬,瞧着像是要跑,大娘子腾地站了起来。

她忍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去林栖阁。”大娘子咬着牙,带着人浩浩荡荡地去了。

林小娘正指挥婆子们搬最后一批箱笼,一抬头看见大娘子带着人进来,脸色顿时变了。

可她嘴上一向不饶人,还撑着场面,说什么“老爷不在家,我收拾收拾东西怎么了,我儿外放,我这做娘的担心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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