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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口站着，灵汐把窗帘都拉上了。
最后还是毛球给他出了个主意。
当然毛球自己不知道它出了主意，相柳看它缩成一团睡觉的样子，忽然就有了灵感。
他变化成一条小白蛇，通体莹白，只有拇指粗细，盘在灵汐的枕头上，用脑袋拱她的手。
灵汐低头看了一眼，没忍住。
那条小蛇被她拎起来搓圆捏扁了好一阵，又软又乖，怎么揉都不反抗。
灵汐玩够了，才终于笑了。
相柳变回人形，被她拽进了屋。
那天晚上，灵汐洗完澡出来，穿着一身素白纱裙，头发用白色缎带系了两个蝴蝶结，几缕碎发落在耳边。
她走过来，身子偎进相柳怀里，下巴搁在他胸肌上，抬起头看他。
那双眼睛圆溜溜的，亮得像葡萄，干净得不像话。
“相公，”她声音软软的，“你想要个宝宝吗？”
相柳觉得自己的心都被她这一声叫化了。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低头看着那双眼睛，声音比平时轻了不少。
“汐儿不就是我的宝宝吗？”
灵汐眨了眨眼。
“我们不急，”相柳说，手指在她发间慢慢梳过，“我还没过够和汐儿的二人世界呢。我们以后还有千万年时间，汐儿再多陪陪我，可好？”
灵汐想了想。
她问这个，是因为两人都是无父无母，姜氏的事让她以为相柳心里是想要家人的。
她自己倒是无所谓，有也行，没有也行。
既然相柳不想，那当然还是现在这样最舒服。
她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相柳搂紧了她，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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