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地停住了。
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阿兰若。”
许深开口了。
他那低沉且极具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斗。
就这么一个低声呼唤。
热芭再也崩不住了。
她猛地扑了过去,双手死死地攥住了许深胸前的白色衣襟,把脸埋在了他的肩膀上,压抑地痛哭出声。
在这个瞬间。
两人之间的化学反应,简直炸裂到了极点。
没有任何的台词交锋,纯靠眼神和肢体语言,就完成了一场高级的灵魂共振。
片场外围。
几个原本还在小声议论许深演技的工作人员,此刻全都象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目定口呆。
“咔!”
杨玄拿着大喇叭,声音激动得直打颤:
“好!太好了!”
“这条过!完美!一条过!”
随着导演的一声令下,片场紧绷的气氛瞬间松懈下来。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内景棚中央。
听到导演喊停,许深眼底那种深情与悲泯几乎是一秒钟收敛得干干净净。
但他没有立刻推开怀里的热芭。
他能感觉到,热芭还在微微发抖,显然是陷在刚才那种极度委屈的情绪里,还没能完全出戏。
这就是体验派演员的弊端,入戏深,出戏难。
许深自然地从边上结果纸巾,抽出一张。
他轻轻拍了拍热芭的后背,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淡:“热芭姐,戏拍完了,出戏了。”
热芭被他这声音一激,猛地回过神来。
她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珠,有些发愣地看着许深。
刚才那个满眼都是她的深情师父,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许深。
那种清淅的边界感,再次回到了他身上。
“擦擦脸吧。”
热芭接过纸巾,胡乱地擦了擦眼泪。
看着许深那挺拔从容的背影,她心底竟然没来由地升起了一丝难以名状的失落感。
这就完了?
拍这段戏前,她还在祈祷能快点结束一遍过。
但现在……好想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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