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铃的背抵上灌木墙,细枝隔着丝缎硌着她的腰,有一些疼。山芭墈书王 已发布嶵新彰踕
她挪了挪,顾彻的右手便轻轻抚上她的后腰,温热厚实的掌心隔开了那点枝桠。
他的身影覆下来,遮住天光。
杳铃不知道塞拉菲娜说的米兰的料子有多好,但她穿着这身月白长裙,能感受到布料的轻薄、丝滑和柔顺。
所以,她能轻易感受到他身体的轮廓。
很近。
非常近。
他们两个的身体几乎重叠在一起。
杳铃的心砰砰跳。
顾彻是情夫。
那他们现在是在偷情?
好,好刺激。
杳铃的鼻尖有点微微冒汗。
顾彻看到,她胸口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有什么在轻轻跳动。
一下,一下,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雀,扑扇著翅膀要逃出来。
他嘴角勾起,冷灰色的眼眸里漾起一点柔软的光,从胸腔里溢出一声轻笑,落在了她的耳中。
“顾彻,我们”杳铃小心地,用气声说。
非常有偷情的专业素养。
“嘘。”顾彻轻轻嘘了一声。
灌木丛外有脚步声经过。
杳铃僵住,心跳的更快。
她都担心她的心跳声会被人听见。
他的左手还扣着她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过她腕侧的那一小块皮肤。
那里是她的脉搏,正跳得又乱又快。齐盛晓税徃 首发
可爱死了。
他想。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巡逻。
从她的眉眼,到她的鼻尖,到她的唇。
脚步声渐远,杳铃僵硬的身体渐渐松缓下来。
她抬眼看顾彻,想问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却呼吸一窒。
他的脸太近。
轻浅的呼吸,带着一点微凉,拂过她的发丝,拂过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
他的头低下一寸。
只一寸。
她几乎以为他要亲上来。
但他停住了。
他的唇悬在那儿,离她的唇不到一指的距离。
杳铃能感受到那若有若无的温度,能想象到它的触感——凉的,软的。
她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时间像是停了。
冬青叶的涩味混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一丝一丝渗入她的肺腑。
“夫人。”伊莎贝尔的呼喊从远处传来。
他松开她的手腕,直起身,退出那一片篱笆围成的阴影。
有些刺眼的阳光重新落在她身上,杳铃眯了眯眼。
他站在一步之外,背脊挺得笔直。
“回吧。”他的声音低哑,“她在找你。”
杳铃懵懵地走了。
一步三回头。
顾彻还在那里,目送她远去的背影。
他是不是在勾引自己?
杳铃的脑子里自动蹦出这个想法。
她回到喷泉旁边,伊莎贝尔也刚从另一边过来。
“夫人,”伊莎贝尔迎上来,“大人吩咐”
她的话止住了,目光在杳铃的发髻上停住。
杳铃看到了,有些紧张,抬手摸了摸耳侧:“怎么了?”
伊莎贝尔垂下眼:“没,没什么。夫人,大人吩咐,让我带您去见一见罗文少爷。”
“罗文?”杳铃念出口,脑海里又浮现一段字。
杳铃把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发髻像是有点松了。
呼。
偷情不易啊。
伊莎贝尔背后传来脚步声。
杳铃探头一看,是神父卢锡安。
“上午好,夫人。”他走近,微微颔首,“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飞快地看了眼神父,又迅速垂下眼。
她的脸、耳朵尖都染上一层粉红色。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一样,连呼吸都轻了。
“卢锡安神父,上午好。”杳铃笑着打招呼。
“你们在参观花园?”他问。
“是的,伊莎贝尔在带我熟悉庄园。”杳铃说。
“很好。”神父的目光落在伊莎贝尔身上,温柔得像月光,“你做得很好,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的耳尖红透了,交握在身前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杳铃盯着卢锡安神父的脸,他的笑容像是要溺死人,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金边。
但她莫名打了个寒颤。
不知道为什么。
神父忽然转过头,看向杳铃。
还是那个温柔的笑容,唇角的弧度加深,眼尾挤出细细的笑纹。
杳铃的后背窜起一阵凉意,从尾椎骨一路爬到后颈,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您看起来有些疲惫。”他说,“昨晚没睡好吗?”
他向前挪了半步。
“我还好。”杳铃向后退半步,声音有些发紧。
那张脸离得那么近,近到她无法忽视。
卢锡安的俊美不同于卡安,不同于顾彻,是一种圣洁的、让人想要沉溺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