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安扶她上马的姿态很从容。优品晓税惘 耕新罪哙
一手托着她的手臂,一手扶着她的腰。
“踩镫,上。”
轻而易举地把她扶上了马背。
刚坐稳,他便翻身上马。
她的后背贴上了他的胸膛。
宽阔、温热,是一种自然沉淀下来的、属于一个成熟男人的身体。
胸部饱满,肌肉结实,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柔软,让她整个人陷进去,刚刚好。
他的手臂从她身侧伸过来,握住缰绳。
“别紧张放松。”他说,握著缰绳的手轻轻一带,“跟着马走。”
马开始走了。
起初很慢,慢得像散步。
两人随着它的步伐微微起伏。
杳铃感觉到热意从两个人贴紧的部分传来,搅得她脑子里乱呼呼的。
她不由得僵硬起来,想离他远一点。
又一次起伏,她跌进他怀里,低低的笑声从身后的胸腔震出来,震得后背酥麻。
“太僵了。”他说,下巴几乎抵着她的发顶。
“让身体跟着动不要对抗,顺着我的动作。”他凑近她耳边,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
他的手复上她的,让杳铃握住缰绳,手指覆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调整位置。
“对,握住。”热气钻进她的耳朵里。
杳铃整个人都软了。
马加快了速度。
风从耳边掠过,吹起她的发丝,拂过他的脸。
他没有躲,微微侧头,让那几缕发丝从他唇角滑过。
“好玩吗?”他问。
杳铃撇去身体的异样,点头。
“那就再快一点。”
他的大腿夹紧马腹,马小跑起来。
杳铃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
他的手掌放在她腰上,只用一只手就几乎覆盖她整个腰侧。
富有弹性又结实的饱满随着节奏,一下一下撞上她的后背。力道不重,但是杳铃的小身板扛不住,她被顶得向前晃,又被他的手稳稳捞回来。
马跑了许久,跑的日头渐高,跑得她后背那一小块地方被撞得隐隐有些发麻。
终于,马慢下来,停在栅栏边。
他翻身下马,站在马侧,抬头看着她。
杳铃坐在马上,卡安站在地上,明明她比他高,她却觉得自己在被俯视。
他双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扶下来,杳铃落地时腿有些软,往前踉跄了一步。
卡安扶住她。
他的目光从她身上滑过,沉得像有形的东西碾过去,带来一阵燥热。
杳铃觉得奇怪,为什么会感觉这么热?
中午,园内。比奇中闻罔 嶵薪璋結哽新筷
顾彻站在走廊尽头看向窗外,黑色管家制服一丝不苟,一手插在裤兜,姿态看似松散,却仍然背脊挺直。
听到脚步声,他微微侧头。
“顾彻先生。”
是伊莎贝尔。
“夫人叫您去她房间一趟,她说她不太舒服。”
“知道了,下去吧。”
他的步伐比平时快了许多。
来到门前,顾彻象征性地叩了下门,就推开门进去了。
杳铃坐在床边。
顾彻的脚步顿住。
她的脸很红,从皮肤里透出来的红。眼角泛著湿意,平日里澄澈干净的黑眸里此刻蒙着一层水雾。
嘴唇也是红的,艳得仿佛要滴血,微微张著,呼吸有些急促。
“顾彻”她唤他。
声音软得不像话。
软得像一根羽毛落在他耳廓上,激得他下颌绷紧。
他走过去。
“怎么了?”他问。
看似平静,但手已经攥紧,指节泛白。
她站起来,晃了一下,扑进他怀里。
顾彻本能地抱住她。
太烫了。
“我去叫医师。”
“不要。”
她拉住了他的袖子。
“不是,发烧。我,我只是很热从马场回来之后,他碰过的地方都很热。”杳铃断断续续地说著,呼吸很乱。
顾彻的瞳孔缩了一瞬。
“他”
他当然知道那个“他”是谁。
她名义上的丈夫,而已。
他的目光落在她攥著自己袖子的手上。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尖却泛著不正常的粉红色。手腕上几道浅浅的红痕,不重,但清晰,像是被人握住很久后留下的痕迹。
他的目光只停在那红痕一秒。
仅仅一秒,也足够他在脑海中杀死一万个念头。
杳铃握住顾彻的手。
指尖碰到他手背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好凉,好舒服。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握着他的手,贴到自己脸侧。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脸颊,凉意从那里蔓延开来。她闭上眼,睫毛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个细小的、满足的叹息。
顾彻用指腹擦过她眼下的皮肤,蹭到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