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彻的办公室宽敞而冷肃。
巨大的橡木办公桌,背后是顶到天花板的深色文件柜,里面整齐码放著卷宗。一盏绿色的玻璃罩台灯是主要光源,在桌面上投下一圈光晕,照亮了摊开的卷宗和茶杯上升起的袅袅白气。
杳铃坐在办公桌对面的皮质扶手椅里,顾彻在杳铃旁边的另一把椅子上坐下来,把杳铃的手裹在自己掌心,轻轻揉捏。
“沈怀彰我本来刚开始怀疑他和陈婉真的失踪有关。” 她喝下一口热茶,和顾彻说出自己的想法。
顾彻揉捏上她柔软的小臂:“你猜得没错。我查到他和陈婉真身边那个叫小莲的丫鬟之间的联系很隐蔽。沈怀彰通过中间人,在陈家小姐失踪前一段时间,频繁接触过小莲。”
“你说沈怀彰说自己回来不久,但我查到他已经回来快一个月了,不过一开始一直猫在沈家老宅,没人见过他。”
“小莲说是回乡,但老家那边没有她回去的记录。”
“顾彻,你是不是也注意到了陈家小姐窗台上的那个痕迹。”
顾彻点头。
杳铃垂下眼,手指摩挲茶杯边缘,“但如果真是沈怀彰借着鬼的名义绑了陈婉真,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除此之外,今晚她又有了新的疑问。
是谁杀了沈怀彰?
为什么?
会和他绑架陈婉真的原因有关系吗?
陈婉真现在又在哪里?
所有的所有,似乎都和沈宅脱不了关系。
顾彻唇角勾起了一个浅浅的笑,台灯的暖光为他冷峻的眉眼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
“杳铃记者,” 他凑近杳铃耳边,压低了的声音带点沙哑的暧昧,“好厉害。我派手下跑断腿、翻烂了卷宗才勉强摸到的线头,你凭著直觉和观察,一下子就猜到了七八分。”
杳铃耳朵有点热,莫名觉得自己好像被调戏了一下。可转眼看见顾彻还是一脸正经,有些拿不准自己是不是感觉错了。
但无论是不是,她都打算用空着的那只手去捏他。
她的手刚抬起来,就被顾彻一把握住。他稍稍用力,杳铃直接被拉到他怀里,跨坐在他身上。
旗袍下摆因这动作被不可避免地拉高,露出大片的莹白腿肉,光滑的缎面蹭过他质料挺括的制服长裤,严丝合缝。
顾彻手臂环过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后腰,将她稳稳固定在自己怀里,不给她丝毫退缩的余地。另一只熨贴在她大腿外侧,完全拢住。指尖似乎无意识地陷进了那柔腻的肤肉里一点,隐入裙摆。
“唔。” 杳铃发出一声小小的闷哼,身体在他怀里僵了僵,动作被他横在腰间的手臂和抵在腿侧的掌心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她低头,对上了他仰起的、近在咫尺的脸。
两人的身体隔着衣物紧密相贴,呼吸无可避免地交缠,混合著淡淡的茶香。
顾彻仰头看着她,灰眸里映着台灯的光和她羞红的脸,那里面翻涌著深沉的情愫,不再掩饰。
“杳铃小姐,”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我似乎还欠你一个答案。”
杳铃才想起顾彻进副本之前在空间里对自己说会当面给她一个答案。
想起顾彻当时有些沉郁的神色,杳铃小心地用脸蹭了蹭他的脸。她眨眨眼,在他耳边低声说,“你生气了?但你要是不接受”
杳铃本来还想再把后面那些“你不接受也没关系她不强求”那段话说一遍,结果耳垂被顾彻咬了一口。
顾彻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廓,“你是真的觉得,我会收回去?”
气息喷在她的耳朵里,低沉的声音让她痒痒的,她歪著头想远离。
(你猜)
杳铃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你,你你,你”
他怎么能?怎么能打她那儿?!
虽然不重。
“嗯?” 顾彻的鼻音很重,带着不容逃避的逼迫,“问你话。”
杳铃的控诉还没说出口,他又(你猜)
她有些急了:“我”
完了,顾彻的问题是什么来着?
她忘了呜呜。
顾彻“善意”地提醒她:“你觉得我给你的,是你说一句‘可以收回’,我就拿得走的?”
“顾,顾彻。”她的声音发颤。
他的唇瓣沿着她纤细的脖颈,缓慢地研磨舔吻。
“我想了很久该怎么回你。”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
“后来我想明白了。” 他的吻停在她锁骨上方,牙齿磕了一下那处凸起的骨头,“你说那些话,是因为你不知道。”
杳铃的睫毛扑闪,眼眶泛红,水汽氤氲上来。
“你不知道有些东西给出去了就收不回来。” 顾彻抬起头,灰眸锁住她水蒙蒙的双眼,拇指按住她试图辩解的下唇。
“所以,我今天不打算跟你讲道理。” 他的话里带着一丝解脱意味的叹息,“我会给你一个小小的‘教导’。” 他微微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归零。
旗袍被压出细密的褶皱,桌面上的卷宗往旁边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