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天真,换上!”
胖子兴奋地抓起一套最大号的红底大花袄, 麻溜地套在身上。
别说,胖子那圆润的身材配上这身大花袄,再加上一条厚实的红棉裤,整个人活脱脱像个喜庆的巨型年画娃娃。
“姑奶奶眼光就是好!胖爷我穿上这身,感觉浑身充满了狂暴的纯阳之气!”胖子骚包地摆了个造型。
吴邪苦着脸, 抗拒地穿上一套绿底大花袄,头上还 屈辱地戴了一顶 夸张的狗皮雷锋帽。
配上他那清秀的脸庞,整个人瞬间化身为村口标准的傻狍子。
白玲珑满意地转过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站在角落里、试图 隐蔽地降低存在感的张起灵。
小哥万年冰山脸上,此刻写满了强烈的抗拒。
他死死抱住自己心爱的黑色冲锋衣和黑金古刀,脚步缓慢地往后退了半步。
“我不冷。”张起灵艰难地吐出三个字,声音里透著罕见的委屈。
“放屁!有一种冷,叫你妈觉得你冷!”
白玲珑根本不给他任何微小的反抗机会。
她霸道地走上前,一把夺过小哥手里的黑金古刀扔给胖子。
随后抓起一套 厚实、红绿撞色惨烈的大花袄,狂暴地往小哥身上套。
小哥试图隐蔽地动用身法躲避。
白玲珑直接爆发出恐怖的始祖级血脉威压,死死压制住小哥的动作。
“敢躲?信不信老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你屁股?!”
血脉压制加上恐怖的母上威严。
张起灵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像个破烂的提线木偶,任由白玲珑 粗暴地把大花袄、红棉裤、雷锋帽一件件套在自己身上。
穿戴整齐后。
原本那个高冷、犹如九天神明般不可侵犯的张起灵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臃肿的红绿大花袄、戴着雷锋帽、双手无奈地揣在袖筒里的东北热炕头精神小伙。
陈皮阿四手下几个没挨过揍的徒弟,看着小哥这副滑稽的打扮,忍不住嚣张地笑出了声。
白玲珑眼神极寒,猛地转过头。
“笑?很好笑是吧?”
她霸道地指著陈皮阿四那一伙人。
“老板!把你们店里罕见的粉色小碎花加厚棉袄拿出来!
给这帮瞎眼老头的手下全部换上!谁敢不穿,老娘今天就让他 彻底地留在墙缝里当标本!”
陈皮阿四屈辱地咬碎了后槽牙,但在白玲珑恐怖的武力威慑下,连个不字都不敢说。
十分钟后。
陈皮阿四憋屈地穿着一件粉色娇嫩的小碎花棉袄,推著轮椅,带着十几个同样穿着粉色棉袄的彪形大汉,狼狈地走出了劳保店。
整个队伍的画风,彻底陷入了毁灭性的疯狂。
收编完成,装备齐全。
第二天清晨,众人顺利地登上了前往长白山的绿皮火车。
车厢里弥漫着浓郁的方便面味。
白玲珑惬意地坐在卧铺上,手里熟练地啃著一个冰凉的东北大冻梨。
张起灵僵硬地坐在对面。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刺眼的红绿大花袄,又看了看腿上 厚实的红棉裤。
他这辈子下过无数 凶险的古墓,面对过无数恐怖的怪物,从来没有退缩过半步。
但此刻,看着这身丧心病狂的行头,小哥第一次对下墓产生了 深深的抗拒。
他甚至认真地思考,现在直接跳窗逃跑的成功率有多大。
火车狂暴地轰鸣著,驶入东北寒冷的雪原地界。
车厢外的气温迅速地骤降。
就在吴邪疲惫地准备睡一觉的时候。
车厢的玻璃窗上,突兀地结出了一层诡异的血色冰花。
冰花狂暴地蔓延,瞬间将整个车窗彻底封死。
而在那模糊的血色冰层外。
风雪交加的铁轨旁,竟然死寂地站着一排穿着汪家特制冲锋衣的无头尸体!
这些尸体整齐地排成一列,脖子的断口处诡异地喷涌著黑色的尸气。
它们没有头,身体却 精准地转过来,死死面向车厢里穿着大花袄的张起灵!
车厢里的温度降至冰点。
血色冰花顺着玻璃疯狂蔓延,将整个车窗封得死死的。
窗外那排穿着汪家冲锋衣的无头尸体,脖子断口处喷著黑气,死死对着穿着大花袄的张起灵。
吴邪吓得手里的方便面叉子直接掉在地上。
胖子猛地站起来,端起冲锋枪就准备隔着玻璃扫射。
张起灵眼神极寒,右手 自然地摸向黑金古刀的刀柄。
“啪!”
一只白嫩的小手 霸道地拍在张起灵的手背上,硬生生把半截出鞘的黑金古刀按了回去。
“吃你的冻梨!几个连脑壳都没有的破烂玩意儿,也配脏了我儿子的刀?”
白玲珑 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她连避水镇海尺都没拔。
右手握拳,纯阳罡气在拳锋上疯狂压缩,化作一团 刺眼的白色光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