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城路上,有了莹儿和郑珩昱热闹许多,卫昭更是抱着团宝不舍得撒手,小孩子浑身都是软乎乎的抱着就舒服。
秋娘瞧她这样,打趣道:“你跟明砚已经成亲这么久,是不是也该要个孩子了?”
提起孩子,卫昭心中也隐隐有些遗撼,近些日子她跟沉明砚整日缠在一起,每日胡闹到半夜,按理说便是再难有孕也该有动静,可她前几日却来了,回到京城两人又该忙起来,见面的时间本就不多,届时想有孩子就更难了。
她叹了口气:“顺其自然吧,还是要看缘分的。”
“京城中本就名医圣手云集,到时候你多找几个看看,说不定孩子就来了。”
秋娘都不敢想,卫昭的孩子出生就带着泼天的富贵,这得是多好的命。
马车走走停停半个多月,路上又碰到不少流民,各地干旱还在持续,前些日子卫昭收到徐桃的飞鸽传书,京城的米价已经有控制不住的趋势。
眼看着就要进京城,沉莹苦着小脸闷闷不乐。
郑珩昱见她这个模样好奇地问:“马上就要见到你娘了,你不高兴吗?”
莹儿依旧趴在马车的窗口,情绪低迷:“见到我娘自然是高兴的,可是我家里不止有我娘,还有别人,特别是那个彭远志,最讨厌。”
“是你之前说总是抢你东西那个?”
“对就是他,每次抢我的东西,我爹还总护着他。”
郑珩昱眼中眸色渐冷,安慰道:“放心,日后我在京城安了家,由我来护着你。”
“可是我爹很厉害,那个柳姝柔一哭,我爹就会发脾气。”
“到时候你来我们家,你爹再厉害总不能强闯民宅。”
听着两个孩子的童言童语,卫昭笑道:“你们在京城的房子我都安排好了,就在陈家旁边,当初那条巷子里的房子都被我买下,就等着你们过去,咱们住到一起也好相互有个照应。”
“阿昭,太让你破费了。”临行前秋娘与穆青特意清点了家财,知道京城的物价高,不知道自己手里这点银子能不能置办个窝。
可如今卫昭居然都帮他们办理好了。
“京城南山处,有个鹿鸣书院,里面的院长是我舅父的同窗,届时我让他帮忙写一封举荐信,以珩昱的才能,入学考试定是不难通过的。”
“你居然连珩昱的学院都给安排好了,阿昭你说是让我们来京城帮你,可如今我看倒象是让我们来享福的。”穆青骑着马跟在马车外面笑着打趣。
卫昭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回道:“不把你们安排妥当,怎么帮我卖力赚钱。”
秋娘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啊就是贪,赚多少都不嫌多。”
“谁会嫌钱多咬手,再说我还有一大家子要养呢。”
骑马走在马车另一面的沉明砚闻言,低低的咳了两声:“是为夫无能,让娘子受累了。”
见他一副委屈自责的模样,秋娘打趣:“明砚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闻言,卫昭趴在软踏上掩唇低笑,揶揄道:“没办法,我家沉大人一向如此。”
几人说说笑笑,很快到了京城。
肖氏在万翠楼安排了席面叫上陈疤头一家,给卫昭和秋娘他们接风。
瞧着肖氏脸上容光焕发,比卫昭临出京城时多了精气神,卫昭这才信了沉明砚的话。
沉莹下了马车便直接冲到肖氏怀里:“娘,莹儿好想你。”
肖氏抱着女儿眼框泛红,低声回应:“娘的心肝,娘也好想你。”
肖氏母女两个在这边述说着衷肠,何红柳拉着秋娘便往楼上走:“你们可算来了,你都不知道,自从接到阿昭的来信说你们跟着一起来了京城,我激动地半宿没睡着。”
见到故人,何红柳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你是不知道这个京城哪哪都好,就是有一点,这些人都自己住在自己的房子里,不象村里傍晚大伙能出来聊个天啥的,你来了就好了,咱们两家挨着近,我终于有个能说话的人了。”
卫昭没好气地打趣她:“让你说得好象受了多大的委屈。那可是花钱都不一定能买得到的巷子,周围住的都是权贵,我是让你们住着安全,谁让你去聊天了。”
何红柳被她说的脸红,连忙改口:“阿昭说的对,我这不是见到秋娘一时间激动的吗。”
“妹子,你也别怪红柳,她这有了身孕就是嘴闲不住,不是想吃东西就是想找人聊天。”陈疤头替自己媳妇解释。
卫昭和秋娘闻言皆愣怔一瞬:“你有身孕了?几个月了怎么没瞧出来?”秋娘反手柄人扶住。
“才三个月不到,没事我好着呢。”何红柳解释。
“找大夫看过没有,都需要什么补药?”
当初何红柳生完小玉儿伤了身子一直淋漓不尽,多年都不曾有孕,如今终于怀上,卫昭比她还紧张。
“找大夫看过了,说一切都好着呢。”何红柳瞧着两人紧张的神情,心中说不出来的感动。
几人落座,说笑间又喝了不少的酒,最后见孩子们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才分别各自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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