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站在他床边,脸色难看,“老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在那个厢房里”
“我还要问你们呢!”宋父咬牙,“你们是怎么办事的一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你还怪上我们了宋茂学,你自己在我父亲的寿宴上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你还怪上我们了”
“你说我不要脸到底谁不要脸啊凭你也敢说我不要脸”宋父目光阴鷙的盯著宋母,“你这个贱人!”
宋母被他这目光看有些心虚,但一想到今日发生的事情,她心中那点心虚就瞬间被怒火烧的一乾二净。
“难道不是吗你看看,今日过后这满京城的权贵会怎么笑话咱们。”
“別再吵了。”宋芳芷瘫坐在椅子上,“你们还不明白吗不是我们算计了苏辞忧,是人家算计了我们。”
此时她心中竟然有点庆幸,沈辞忧发现后报復的不是她。
她简直不敢想,若是她和那么多人一起从那个屋子里被拖出来,此时她怕是已经被赏了三尺白綾了。
不过她也想不通,为什么沈辞忧会选择她父亲而不是她。
短短一个时辰,王家寿宴里发生的事情就传遍了京城。
“这简直是骇人听闻,怎会有人在自己岳父的寿宴上做这种事情啊。”
“这郑国公也是饥渴难耐,听说一共有三个呢,比那春风楼的小倌还要”
“哎,不讲不讲,人家春风楼的小倌是因为各种原因无奈被迫,他那是自愿给。”
“你说他图什么啊,竟要在这样的场合里。”
“还能图什么,图刺激唄。”
“我也常去春风楼,不知道这国公爷和春风楼里的小倌有什么区別。”
“想知道啊,你去找国公爷试试不就知道了,我看你这一身腱子肉,怎么也比乞丐强些。”
“別说,说不定人家国公爷就喜欢更有味道的呢。”
宋母的反应其实还算快,缓过来了之后就猜到了外头会传的沸沸扬扬,毕竟当时那么多官眷和下人都在,王家和宋家又不可能灭口,传出去是必然。
所以她安排了人想要扭转风评,可惜控评的话刚出来就被压下去了。
“说不定国公室被人算计了呢”
“嗨,他一个国公,人家和他什么仇什么要怨要这么算计他”
“对啊,要说算计,那我还说是他要这么算计別人,结果被人识破反遭算计呢。”
王府派了好些人出去专门记录这些话,回来说给沈辞忧听。
沈辞忧和谢奇文正在正院暖阁里吃著点心炙肉,听小廝的回话听的津津有味。
其中也不止有这些閒话,还有些因为这件事发生的趣事,沈辞忧吃著糕点,听的入神差点给自己噎到。
谢奇文將牛乳往她面前推了推,“喝点,別噎到了。”
她端起喝了一口后,又挑起一块炙肉递到谢奇文面前,“你尝尝,今日的炙肉格外好吃。”
谢奇文张嘴吃下,“嗯,確实好吃。”
“王爷你说,国公夫人派出去的那些人也挺多的,还都是巧嘴,怎么就没人相信国公府的说辞呢”
相比起国公疯了在自己岳父寿宴上弄出那种丟人的事情来,被算计了显然更合理一些。
谢奇文抬手揉了揉她的头,“人们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也不是说相信,而是,相比起国公被人算计,他自己做出这种事情更加的惊世骇闻,更加令人津津乐道。”
“原来是这样。”沈辞忧嘿嘿一笑,“还是王爷懂的多,你吃你吃,多吃点。”
“再吃待会儿饱了该吃不下午饭了。”谢奇文瞥了她一眼,笑道:“今日这么开心”
她从榻上的另一端起身,坐到谢奇文身边,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微微仰头,贴著他的耳朵轻声开口,“夫君你不开心吗”
温热的带著清新的梔子花脂粉香混合著奶香传入他的鼻间,撩的他心头髮痒。
下人很有眼色的退下后,他扣住沈辞忧的后脑勺
两个人一路腻歪到晚上,连晚饭都没吃,晚上还叫了水。
事情传入老太妃院里的时候,老太妃高兴的半夜没睡。
她拉著嬤嬤的手,几乎是喜极而泣,“好啊,我儿终於克服了心里的那道屏障,真好。”
嬤嬤也笑道:“这样看来,再过不久,咱们王府就要有小主子出生了。”
说到这儿,老王妃脸上的笑顿时僵住了。
“这你说到时候生孩子”
嬤嬤也想到了这一茬,她小声提议,“护国寺的大师不是要云游回来了吗咱们到时候去问问去”
“对对对,你派人盯著些,等大师一回来,咱们就去。”
“好。”
翌日天还没亮谢奇文就神清气爽的起床了,穿完衣服后,回头亲了一口迷迷糊糊的沈辞忧。
“今日朝堂应该会发生很多有趣的事情,等为夫回来和你讲。”
两人闹到半夜才睡下,沈辞忧困的睁不开眼睛,她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
谢奇文给她掖了掖被子,出门前吩咐下人,“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