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能眺望前沿的观察口。晨光下,崎岖山地更显满目疮痍:焦黑弹坑、扭曲金属、刺眼的人形。风送来硝烟与血腥味。卫生员与担架队正在忙碌,战士们拖着疲惫身体修复被打坏的射击孔。
秦怀如跟出来,站在他身旁。她没说话,只默默掏出小本子,用铅笔快速勾勒眼前景象:疲惫的士兵、沉默的指挥官、远方未散的硝烟。
“秦记者,”何雨柱忽然开口,目光仍望着前方,“你以前问过我,打仗最怕什么。”
秦怀如抬起头。
“现在我可以加一条,”他的声音很轻,“除了怕懵,还怕……修好的工事,转眼又被打烂。怕刚熟悉的面孔,下次点名就没了。”他顿了顿,“但今天,这‘门’,算是关上了。”
秦怀如顺他目光望去——那道依托山脊、仍冒缕缕青烟的防线,在夏日刺目阳光下沉默而倔强地矗立着。它确实象一道门,一道用鲜血、智慧与无数年轻生命浇筑的铁门。
初步伤亡统计送来:阵亡三十七人,重伤六十二人,轻伤逾百。歼敌估计超一个加强营,摧毁坦克两辆。最重要的是,一号、二号内核支撑点及坑道体系主体完好。
【成功指挥新防线首次大规模防御作战,依托坑道体系以较小代价挫败敌团级试探进攻。】
【大量歼敌,有效检验并证明了防御体系的可靠性。】
积分逼近六百七十万。何雨柱听着脑海提示,脸上并无喜色。他转身对老耿说:“走,去各营看看。特别是伤员。”
烈日下的防线,伤口正被缓慢包扎。而所有人都明白——这仅仅,是第一次敲“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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