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们写‘坚’字了。”
何雨柱看着他。“坚字怎么写?”
何念华放下铅笔,用手指在桌上画。“左边一个〣,右边一个土。老师说,坚是坚固的坚,硬的意思。”
何雨柱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孩子又沉了,何念华靠在他肩膀上,不吭声。
“爸爸,咱们的坦克,够不够坚?”
何雨柱想了想。“够。但敌人的坦克更坚。咱们得想办法,造出更厉害的武器。”
何念华从他腿上滑下来,又趴在桌上写。秦怀如把菜端上来,一盘炒鸡蛋,一盘炖白菜,一碗汤。何念华爬上凳子,夹了一块鸡蛋塞进嘴里。
“爸爸,更厉害的武器,是不是能打穿敌人的坦克?”
何雨柱给他夹了一块白菜。“能。”
秦怀如坐在旁边,看着他们,没动筷子。何雨柱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她低下头,慢慢吃。
“那个新坦克,很厉害?”她没抬头。
何雨柱嗯了一声。“厉害。但咱们能对付。”
秦怀如没再问。她把碗收了,洗了,放回柜子里。
晚上,何雨柱躺在炕上,听着外头的风声。何念华翻了个身,小手搭在他脸上,暖暖的,软软的。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屋里照得发白。他把何念华的小手轻轻放回被子里,翻了个身。那本资料搁在办公室抽屉里,黑索金三个字写在纸上。得找厂子试制。泸州、庆阳、太原,三家一起上,才能赶在苏联人动手之前把导弹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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