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总结栏,写着:各项指标均恢复至二十岁健康男性水平。
“衰老细胞清除率百分之八十七。”孙秀英的声音发飘,“您的身体机能,相当于二十岁的年轻人。血管、肝脏、肾脏,都年轻了。”
何雨柱把化验单折起来,塞进裤兜里。“别声张。先验证,再重复。重复三次以上,再考虑下一步。”
孙秀英点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何雨柱叫住她。孙秀英回过头。何雨柱看了一眼病房里趴在床边睡着的秦怀如,顿了顿。
“这件事,先别告诉她。等正式报告出来再说。”
孙秀英点了点头,走了。
电话响了。何雨柱接起来,那头是老孙,声音压得很低。
“老何,巴西那边来消息了。杨小炳发的密电。”
何雨柱握着话筒。“说。”
老孙沉默了两秒。“橡胶园里来了几个白人,身材异常高大,目测两米出头,体格像专业运动员。训练有素,行动整齐划一,不象普通保镖。杨小炳说,他们跑步的时候,时速至少三十公里,持续了半小时没停。”
何雨柱的手在桌上按了一下。“生化战士?”
老孙说。“杨小炳这么猜的。他见过美军特种兵,没见过这样的。那些人的体能,超出了正常人的极限。”
何雨柱没说话。他站在窗前,看着外头的天。太阳被云遮住了,光线暗下来。
“让杨小炳继续盯。不要靠近,不要打草惊蛇。把那些人的照片拍清楚,活动规律摸清楚。”
老孙应了一声,挂了。
何雨柱把电话放下,站在窗前。窗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脸,三十岁的人,二十岁的指标。但那道疤还在,眉骨上方,弹片划的,十几年了,没褪。
他伸出手,摸了摸那道疤。凉丝丝的,跟那管药液打进血管时的感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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