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何主任,您确定是同一人?”
“发际线、耳廓型状,都对得上。”何雨柱拿起电话,拨杨小炳的号码。“你拍到的那个外国人,可能是中情局的高级情报官,代号银狐。十年前跟丢过,这次不能再丢。他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杨小炳的声音发沉。“跟丢了。他从酒店后门出来,上了一辆的士,到蛇口码头。换了一艘快艇,往香港方向走了。我们没有船,追不上。”
何雨柱握着听筒,没说话。电话里杨小炳的呼吸很重。
“记住快艇的编号和特征。”
“记住了。他又拍到一张侧脸,这次清楚一些。”杨小炳顿了一下,“何主任,他太警觉了。我在走廊里只伸了镜头一下,他就回头。这种人,不好跟。”
“回来吧。你把照片带回来。”
“明白。”
何雨柱放下电话。老孙还站在桌前,手里拿着那张新传来的侧脸照片。照片上的银狐正侧脸对着镜头,眉头微皱,象是在看什么东西。
老孙把照片放进文档袋。“何主任,他这次在香港露面,说明中情局在南亚的情报网还在运作。溥铮死了,线没断。”
何雨柱把文档袋的绳子系好。“线不会断。换个人,继续接。溥铮那根线牵出来的人,银狐只是其中之一。”
“那老刘怎么办?”
“让他继续传假资料。银狐在香港,老刘在深圳,中间还隔着那个年轻男人。这条链不断,我们就跟着。”
老孙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停下来。
“何主任,银狐十年前从我们眼皮底下溜了。十年后他又冒出来。这个人会不会是冲着炎黄二号来的?”
何雨柱没有回答。他把银狐的两张照片并排放在桌上,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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