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罗吉跟跄着向后倒退,竞凭借强横的生命力,仍未立刻毙命。
林青杀意已决,毫不留情。
他再次踏步上前,身形如影随形,双掌之上气血奔涌到极致,
赤红色的气血,将手掌映照得宛若烧红的烙铁。
他双掌猛然向前一合,如同拍击苍蝇般,带着碾碎一切的霸道力量,狠狠拍向觉罗吉的头颅两侧耳旁!“住手!!!”
远处,正在指挥反击的镇抚使南留,似乎看出了觉罗吉身份不凡,
想要抓活的,急忙出声大喝阻止。
林青恍若未闻,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
他双掌去势不减,反而更加了一分力。
“噗嗤!”
觉罗吉那颗硕大的头颅,在林青这石破天惊的双掌合击之下,瞬间变形、塌陷,头骨碎裂,红白之物从七窍中猛地喷射而出,溅了林青一身!
这位金蛮年轻悍将,连最后的遗言都未能留下,便当场毙命,尸身软软倒地。
“哼!”林青冷哼一声,看都未看地上的尸体,目光扫向那面,在风中猎猎作响的金蛮帅旗。他身形一跃而起,凌空一掌拍出,刚猛的掌风隔空击中旗杆!
“哢嚓!”
旗杆应声而断,那面象征着金蛮军魂的帅旗,颓然坠落,被混乱的脚步践踏入泥泞之中。
孤身冲阵,斩杀敌军主将,断其大旗!
许多人看着那道挺拔如龙的身影,似乎要将其深深烙印脑海中。
这一刻,怒海狂龙不再是司徒明,而是林青!
“帅旗倒了!!”
“将军死了!!”
“快跑啊!!”
主将阵亡,帅旗倾倒。
本就因林青出现,而士气受挫的金蛮铁骑,此刻彻底陷入了群龙无首,军心崩溃的境地。
哭爹喊娘之声四起。
他们开始四散奔逃,阵型大乱。
“杀!随我杀光这些蛮子!!”
张威见状精神大振,战意变得高昂。
他长枪所指,所向披靡。
“神臂弩,放!!”
南留也不再尤豫,立刻下令。
城头上残存的八架神臂弩,再次发出呼啸的爆鸣,特制的破甲弩箭,破空而出,成片地收割着溃逃的金蛮士兵生命。
局势,瞬间呈现出一边倒的屠杀。
正在与张威缠斗的那名金蛮如龙境副将,
眼见主将觉罗吉惨死,大将马扎奇气若游丝,大军溃败,心知大势已去。
他奋力逼退张威,朝着林青的方向投来仇恨的一瞥,吼道:“你杀了觉罗吉大人,觉罗敏大将军绝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承受武圣的怒火吧!撤!快撤!”
说罢,他再不敢停留,汇聚起残部,如同丧家之犬般,朝着城外仓皇逃窜。
林青目光冰冷地看着他们逃离,并未追击。
千军万马之中,若对方一心逃命,即便以他之能,也难以尽数留下。
他心念一动,身形闪至那名重伤垂死,奄奄一息的马扎奇身旁,出手如电,封住其周身大穴,将其生擒。
此人地位不低,或许能拷问出一些情报。
“打开城门,全军出击,掩杀敌军!!”
南留抓住战机,立刻下达了反向总攻的命令。
刹那间,早已憋屈许久的登州守军,如同开闸的猛虎,从城门、从城墙各处汹涌而出。
城卫司的官兵、鹰扬司的缇骑、大河帮与沧海帮的豪杰,以及无数自发组织起来的乡勇壮丁所有人同仇敌汽,怀着复仇的怒火,朝着溃逃的金蛮军队,发起了猛烈的追击。
喊杀声震天动地,兵败如山倒的金蛮,几乎完全失去了抵抗意志,沦为被屠宰的羔羊。
兵败如山倒。
这一战,从绝望的城防血战,演变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当追击的部队逐渐返回,战场上渐渐平息下来时。
残阳如血,映照着尸横遍野的战场,巍峨残破的登州城。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了那个独立于战场中央,身姿挺拔如山岳的身影上,林青!是他,在城池即将陷落的最后关头,力挽狂澜,更是连斩金蛮两员如龙大将,扭转战局!
凭借一己之力,拯救了这座城池,拯救了数十万军民。
这一刻,林青之名,不再是那个需要伪装的司徒明。
而是以真正无敌的姿态。
深深刻印在每一个登州幸存者的心中。
也注定,将随着这场辉煌的守城之战,传遍天下!
天色渐暗,战场渐渐沉寂。
只剩下伤者的悲鸣,在晚风中飘荡。
城楼临时清理出的一处指挥所内。
林青卸下了染血的凤鸣手套。
正用一块粗布擦拭着掌缘的血污。
镇抚使南留快步走来,他左臂的伤口已被简单包扎,眼神中带着劫后馀生的庆幸。
“我该叫你司徒明,还是林青?”
南留开口,语气带着迟疑。
眼前这位年轻人的实力,已让他无法等闲视之。
林青抬头,目光平静:“我是司徒玥丈夫,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