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太过酷烈。
王义牙关一咬,慨然应道:“但求父女相守,不再分离,区区烙铁皮肉之苦,有何惧哉!老汉忍了便是!”
武松摆了摆手,安抚道:“老丈不必忧心,也不必硬扛痛楚。
我身边备有独门灵药,敷上便可麻木血肉,不觉疼痒,再行剔除金印便容易许多。
某在各处亦有门路,待到印疤平复,便可与你改名换姓,补办过所凭验,往后少抛头露面,亦是无碍!”
王义听罢,狂喜难言,连连伏地叩首拜谢。
武松连忙伸手搀起,不容他再三行礼。
随即引着王义走入内室,兑换了几支局麻药,在金印处皮下注了进去。
唤过时迁动手,小心将面上刺印皮肉用烙铁烫烂剔除,又取消毒辅料敷裹伤口。
日后便说是烧烫之伤,却总好过刺印辱身。
处置妥当,武松唤过时迁,当面叮嘱:“你即刻带领王义父女二人奔赴东京,请扈成寻蔡四老爷,与王义改换户籍身份,隐匿过往旧事。”
王义善丹青、会雕版,能写能画,便又嘱咐:“老丈素有笔墨雕绘手艺,到了东京之后,可往巧儿娘子印书馆中帮衬,描画话本插图、刊刻书卷版面,凭本事谋生,不愁衣食。”
转头看向玉娇枝,温言道:“某在东京城中亦有宅院,你父女暂且安居其内。某有一侄女名唤巧儿,年纪与你相仿,性情温良,你便与她结为姐妹,朝夕相伴,暂与她一起打理书肆。”
玉娇枝听闻要远赴东京,依附官人之侄女,虽万般不舍这位好汉郎君,奈何身不由己,只得乖乖“嗯”一声,应下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