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绝杀强,脑子比你的幕僚够用,而且我不站姹萝的队,也不是越轻涯的人。我就是一个路过的人,要找地方落脚,顺便帮你赢这一局。”
偏厅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窗外又一阵风过,银杏叶哗啦啦地落了一层。
公子转过身来,那双看不清的眼睛直直地对着她的方向,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淡,但每个字都像是裹了一层薄冰:“你要什么?”
“住的地方,够吃的饭,清净。”拾玖说,“事成之后,我在姽婳城有立足之地就行。”
“不要权?”
“不要。”
“不要钱?”
“够用就行。”
“那你要的未免太少了。”公子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太平的人,不会觉得这些东西就够了。”
拾玖对他对视,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见过的所有人,要么图你的权,要么图你的命。我没有。你可以慢慢试,我不急。”
这是这场对话里,她说的最后一句。
公子没再问什么,只是重新走回桌前,拿起桌上那份拾玖的铜牌看了一眼,然后收进了袖中。他转身往那扇半掩的门走去,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
“西偏院空着,你去住。”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明天这个时候,来这儿。”
门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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