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种曾经充盈宅院的从容温润正在被一种沉重的沉默所取代。
侍女们步履匆匆,交谈时眼神躲闪阿婆待在书房的时间越来越长。
偶尔出来时,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沉郁。
连庭院里那些总爱在午后阳光下梳理羽毛的雀鸟,似乎也少了踪影。
天空也配合着这份沉重,一连数月都是灰蒙蒙的,铅云低垂,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雨水欲落未落,空气潮湿闷热。
仿佛一块浸透了水的厚布,裹在每个人心头。
观月不再问问题了。
她变得异常安静,除了练枪,就是坐在房间里,对着那个已经满溢的碧色陶罐,一张接一张地折着千纸鹤。
新的纸鹤无处可放,她就仔细地将它们排放在窗台上、桌案上、床头
素白的一片,像无声的雪,又像祭奠的魂。
罐子满了,希望似乎也满了。
可是,过慢则亏。
然后无可挽回地倾泻、破碎。
终于,在连续阴沉了不知多少天后,那场蓄势已久的大雨,在一个深夜轰然降临。
暴雨如注,砸在瓦片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狂风卷着雨雾穿堂过室,廊下的灯笼在风雨中剧烈摇晃,投射出令人惊惧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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