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
压低的声音带着一种混合着敬畏与残忍的好奇:
“观林那时候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身上旧伤未愈,又添新创,据说血都把战甲浸透了,还是死战不退。”
“最后是被联军十几员大将围困,力竭被俘。”
“被俘之后呢?”
“被俘之后才更惨。那些联军将领,恨她入骨啊!”
“你也知道,观林以前对待俘虏和敌人是什么手段——分尸,挂城墙,挂战马”
“她当初把铁岩那位老将军的儿子分尸挂在战马上,那位老将军现在可是铁岩新君的左膀右臂!”
“所以,要报复?”
“那可不。”
而下一个,被瓜分的就是她了。
那些人,甚至当众商讨要她身上的哪一部分用来羞辱。
是那对标志性的羽翼状耳朵,还是那双令敌人胆寒的眼睛。
又或者是紧握墨枪,收割无数生命的双手。
他们用这些话缠绕着濒死的猎物,意图在毁灭其肉体前,先碾碎其尊严。
而观林,似乎早已猜到了这个结局。
她绝不允许自己落入那般境地。
在双腿被重兵器砸断的时候,她竟还能面露嘲讽。
“想拿我当战利品?”
观林咳出一口带着内脏碎片的黑血,眼神死死锁定了那个离她最近的敌军将领。
“你们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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