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灯瞎火的,船上的人又都在忙活,谁都没多看刘根来。
刘根来正要上船,空间忽然给他发出了警兆,刘根来瞄了一眼导航地图,却没有在周围发现任何一个红点,甚至黄点都没有,只有一个蓝点在朝这边快速移动。
看样子,不是跑步,就是骑著自行车。
难道是这个人
刘根来略一思索,便转身退了回去,躲到码头上一座石头厝后面。
没一会儿,那人就来了,隔著老远,刘根来就听到一阵自行车顛簸的声音,等那人从石头厝旁边经过的时候,他还听到了一阵粗重的呼吸声。
赶的还挺急。
这傢伙什么来头
刘根来从石头厝旁边探出脑袋,看著那人。
那人一路骑到码头边,单脚支地,隨手把自行车一丟,一个健步就窜上了陈阿妹藏身的那条船,一头扎进了船舱。
船上正在忙活的那对老夫妇一见那人,立刻缩在船头,一动不动,就像老鼠见了猫,连看也不敢看船舱方向。
这倒方便了刘根来,他迅速朝那艘船摸去,轻手轻脚的上了船,踮著脚尖摸到船舱旁边,静气凝神,仔细听著船舱里面的动静。
“你怎么来了”
是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软糯,让人不自觉的联想到秀色可餐的江南妹子。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这种心思”男人的声音明显带著怒气。
“你急什么一个玩具而已。”女人的声音透著轻佻,“反正都要走了,老娘憋了这么久,走之前,还不得好好快活一把”
“陈阿妹!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男人似乎有点压不住火了。
“赖勇文!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我的下线,我是你的长官!”女人的声音陡然凌厉。
陈阿妹赖勇文!
钱同发没有说谎,这个赖勇文还真是敌特。
“屁的长官,你耍了我快十年了,当初说的好好的,等你够了结婚年龄就跟我结婚,可老子一等再等,等的却是你一个接一个的换男人,这种日子,老子受够了!”赖勇文近乎咆哮。
“急什么你又不是没结婚。再说了,你哪次要,我没给你结婚没结婚还不是一样”
陈阿妹的语气软了下来,“我换男人是任务需要,你以为我想啊你捫心自问,这些年,我们亏待过你吗要是没有我们配合,一次次的给你送人头,你能当上刑侦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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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是怎么回事”赖勇文气势明显被压下了。
“不都说了嘛,他只是工具,你都一刀把他杀了,还问那么多干啥”陈阿妹的语气越来越软糯,“你刚才杀他的时候真威风,都把我迷住了。”
我说那人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闹了半天,赖勇文一进船舱就把他杀了。
够狠的。
不对,咋听陈阿妹这口气,像是又发情了这女人是狐狸精转世
“你起开,我现在可没这个心思。”
船舱里再次传来赖勇文的声音,“钱同发可能发出事儿了,他没有跟我在约定的地点匯合,我怀疑他被抓了,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你得赶紧走。”
“那你跟我一起走吗”陈阿妹语气又变得正常了。
“废话,钱同发胆子比耗子还小,他要真被抓了,一上来就会把我供出来,我不跟你一块儿,等著挨枪子啊”
“可现在想走也走不了啊!还没到涨潮的时候,船出不去。”
“大船不行,就坐小船,来的路上,我遇到了他们的人,看样子,应该是正在行动,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赖勇文的语气透著急切,“你先在这儿等著,我去搞条小船。”
“我跟你一起去,我可不想跟个死人呆在一块儿,真晦气。”
很快,船舱里就响起了两道脚步声,紧接著,赖勇文的就钻出了船舱。
刘根来正在船舱旁边蹲著,根本来不及躲,刚站起来,赖勇文就从船舱里钻出来了,刚好跟他来了个对眼。
赖勇文显然没料到仓外有人,陡然一愣,就这么一眨眼的时间,刘根来抬腿朝赖勇文胸口就是一脚。
赖勇文反应也不慢,下意识的抬起双臂挡在胸前。
这一脚还真被他挡住了,要是在岸上,他顶多后退几步就能重新站稳,可惜,这是在船上。
他往后一踉蹌就退到了船舷旁。
渔船的船舷本来就不高,也就刚到赖勇文腿弯,小腿被船舷挡住,上身可没啥阻挡,被巨大的惯性一带,赖勇文挥舞著双手跌落海中。
这时候,陈阿妹刚刚把脑袋探出船舱,见状本能的想把脑袋缩回去,右手也摸向后腰。
可还没等她把別在后腰上的枪掏出来,额头就顶上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把赖勇文踹下海再掏出手枪,整个动作,刘根来一气呵成,掏枪速度可能只比陈阿妹快了半秒,但这半秒已经足够他控制局面。
“不要杀我,你想对奴家干什么,奴家都答应”
不愧是能把好几个男人都迷得神魂顛倒的女特务,陈阿妹的语气瞬间就变得软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