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本来就有些勾魂的眼神越发迷离。
可惜,刘根来不吃这一套。
“把手举过头顶,慢慢走出船舱。”刘根来冷声吩咐著,枪口始终不离陈阿妹额头。
“你想让奴家怎样,奴家就怎样。”陈阿妹慢慢把手举过头顶,朝外走的时候,还故意扭著屁股,一副搔首弄姿的样子。
她刚钻出船舱,还没等直起身子,刘根来忽然前跨一步,一手刀劈在她后脑上。
陈阿妹一下被敲晕,翻著眼白,软趴趴的瘫在船舱门口。
刘根来没再理她,调转枪口,瞄向海面。
渔船旁边已经不见赖勇文的影踪,这傢伙一落水,就扎了个猛子游走了。
黑灯瞎火的,码头上停著不少船,要换成別人,可能还真让赖勇文给跑了,但在导航地图上,他就像黑夜中的萤火虫,不要太显眼。
刘根来掏出一副手銬,把昏迷中的陈阿妹銬在船舷上,转身下了船,不紧不慢的朝还在潜水中的赖勇文追去。
此刻,赖勇文和陈阿妹的手枪都在他空间里飘著,没了威胁,他们就是被老猫戏耍的耗子。
缩在船头上的那对老夫妻偷偷看了一眼刘根来的背影,凑在一起嘀咕著什么,却始终待在船头,没敢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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