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队，好像没声音了！
国安监听车里，何雨晴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耳朵上还挂著耳机。
“林队，隔壁没声音了。”
“嗯。”
“要不要去看看？”
“看什么？”
“看看唐小凡是不是还活着。”
“何雨晴，你是不是想被写报告？”
“不想。”
“那就闭嘴。”
何雨晴乖乖闭嘴了。
但她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方晓和周小棠去当邻居了，就剩我一个人陪你不对，是陪你执行任务。”
“你不想陪我？”林安歌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想！当然想！做梦都想！我就是觉得有点冷清。”
林安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对接一下人事部，让她们安排了两个人来接替方晓和周小棠的位置。明天到岗。”
何雨晴的眼睛亮了：“女的？”
“国安局有男的吗？”
“也是。”何雨晴笑了，“我不过我还是喜欢方晓和周小棠。”
“你们天天斗嘴，斗出感情了是吗？”
“林队，你也知道啊。”
“不然怎么是队长？”
何雨晴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阳光从玻璃穹顶洒下来，照在11楼的窗户上，泛著金色的光。她忽然想起方晓和周小棠刚才拖着行李箱走进单元楼的背影，心里有些酸。
“林队，”她轻声说，“你说，方晓和周小棠万一真的成功了，还算不算是我们国安队员啊？”
“你这不是废话吗？你嫁人了，难道就会辞去国安的工作？”
“如果是唐小凡，或许我会考虑真羡慕方狗和小棠！”
林安歌转过头，看着她。
何雨晴的眼中没有嫉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单纯的期待。
她不是想抢任务，她只是不想被落下。
“放心，组织上会安排你去相亲的，不会让你一辈子单著！”
“我不要别的男人，我就要唐小凡。
“那就等你妇德到91分。”
“林队，你耍我！”
“嗯，我耍你。”
何雨晴气得鼓起腮帮子，像一只生气的河豚。
林安歌看着她，笑了。
那是何雨晴第一次看到她笑——不是嘴角微翘，而是真正的、眼睛里有光的笑。
窗外，阳光妩媚
而在11楼a户，唐小凡正抱着三个女人，躺在床上，享受着属于他们的幸福时光。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唐小凡正搂着唐岚，听她讲小时候的故事。
唐琴和唐琪靠在他身边，眼睛半闭半睁，像两只慵懒的猫。
“谁啊？”唐岚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
“不知道。”唐小凡披上睡袍，走出卧室。
门打开，门外站着三个女人。
最前面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穿着深蓝色的工装，胸前别著“航空社区夫联”的徽章。
她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姑娘，二十出头，五官精致，皮肤白皙，扎着一条马尾辫，穿着白色的衬衫和深色的长裤，整个人干净利落，像一朵刚出水的芙蓉。
年轻姑娘旁边还有一个个子不高但很精神的社工，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您好，请问是唐小凡先生吗？”中年妇女的笑容像春风一样和煦。
“我是。你们是？”
“我们是航空社区夫联和社工站的工作人员。”中年妇女自我介绍，“我姓王，是社区夫联副主任。这位是我们夫联的实习生乔心棠。这位是小李，社工站的。”
“有什么事吗？”唐小凡侧身让了让，“进来坐？”
“不用不用，就在门口说，不打扰你们。”王副主任摆摆手，眼睛却忍不住往屋里瞟了一眼，正好看到唐岚从卧室走出来，头发还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红晕。
王副主任的眼神瞬间变得意味深长，嘴角的笑也多了几分“我懂我懂”的味道。
“唐先生，我们今天来，是代表社区夫联和社工站，向您和您的妻子们表示祝贺。”王副主任从包里掏出一个红色信封，双手递到唐小凡面前，“这是我们社区的一点心意，十万块钱的慰问金。不多，但代表了整个社区对您的敬意。”
唐小凡愣了一下：“敬意？我有什么好敬的？”
王副主任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您是咱们航空社区第一个娶乐籍空乘做正妻和平妻的男性。”
“这是整个社区的骄傲，对所有乐籍空乘女性来说，是一个极大的鼓舞。”
“所以我们要代表整个社区感谢您对我们航空社区乐籍空乘的支持和厚爱！。”
唐小凡接过信封，有些不好意思：“这这也太客气了。”
自己娶老婆，这社区送礼金，适合吗？
“不客气，应该的。”王副主任又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这是夫联的热线电话，123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