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遇到家暴、被欺负、或者任何不公平的待遇，随时拨打。”
“作为整个航空社区唯一娶乐籍空乘为正妻与平妻的男性，您理应受到最高等级的保护。”
“家暴？”唐小凡差点笑出声，“谁家暴谁还不一定呢。”
王副主任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说得也是。看您这体格，应该没人敢家暴您。”
她身后的乔心棠一直没说话，但从唐小凡开门的那一刻起，她的眼睛就没从他脸上移开过。她的脸微微泛红，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心跳快得像在打鼓。
这个男人，好帅。而且好温柔。
她刚才从门缝里看到唐岚走出来时，唐小凡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眼神——温柔得像春天的风，像秋天的水，像冬天的暖阳。
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男人眼中看到过那样的眼神。
“唐先生，”王副主任把乔心棠往前推了一步，“这是乔心棠，今年二十一岁，刚刚大四，目前在我们夫联实习。”
“她是您的维权专员，24小时提供服务。以后您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联系她。”
乔心棠被推到唐小凡面前，脸更红了。
她伸出手，声音有些发抖：“唐、唐先生，您好。我是乔心棠，请多关照。”
唐小凡握住她的手，触感柔软细腻，微凉。
他微微一笑：“你好。谢谢你。”
乔心棠的手指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耳朵红得能滴血。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王副主任看着她那副模样，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这孩子，平时挺机灵的，怎么见了帅哥就成这样了？
“唐先生，”王副主任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回来，“还有一件事要提醒您。”
“您说。”
“根据国家婚姻法规定，男性年满十八岁后，每年至少要娶满五名妻妾。”
“到二十六岁之前，必须娶满一房妻室，也就是三十七人。”
“否则视为未完成婚约，需要缴纳未婚税。”
唐小凡的眉头皱了一下：“三十七人？这么多？”
“这是最低标准。”王副主任点头，“当然，您是乐籍，但因为是华族男性，可以享受高一籍待遇——也就是商籍。商籍男性每月家庭补贴四万，正妻每月补贴六千，平妻四千，偏妻两千。”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您目前还没有娶满一房妻室，所以暂时无法享受这些补贴。等您凑够一房的名额，社区会帮您申请。”
唐小凡点点头，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四万加六千加四千加两千，一房就是六万二千块补贴！
再乘以2房十二万四千块一个月！
也不少了！
“另外，”王副主任继续说，“鉴于您娶乐籍空乘做正妻的举动，社区正在向上级申请额外奖励补贴。具体金额还没定，但应该不会少。”
“谢谢。”唐小凡真诚地说。
“不客气。”王副主任看了一眼手里的登记表，“目前您十八岁三个月，完成了三位妻妾名额——正妻一位，平妻两位。距离今年的最低标准还差两位。请问您是否需要社区安排相亲？”
“社区还提供相亲的服务？”唐小凡好奇的问。
“当然！”王副主任点头的说道，“你把要求提出来，我们会根据你的要求来筛选符合你需求的女性来相亲”
唐小凡想了想，摇摇头：“不用。我有相亲的目标了。”
王副主任的眼睛一亮：“哦？是哪家的姑娘？我们认识吗？”
唐小凡笑了：“还没定，定了再告诉您。”
“好，好。”王副主任连连点头，“那您一定要抓紧时间。到了年底如果还没完成，社区会强制安排相亲的。”
“我明白。”
王副主任又交代了一些细节，赠送了一大堆的优惠券，比如蜜月旅行优惠、免费机票、婚纱照折扣、酒店宴席优惠、购房优惠券等等，然后才带着小李离开。
乔心棠走在最后，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唐小凡还站在门口，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
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乔心棠，”王副主任在电梯里喊她，“走啦！”
“来了！”她连忙跑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的脸还红著。
国安监听车里，何雨晴趴在方向盘上，百无聊赖。
“林队，那个乔心棠，估计就是夫联想派到唐小凡身边的卧底。”
林安歌没有回答。
“你看她看唐小凡那个眼神，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何雨晴继续说，“说什么维权专员，24小时提供服务——提供什么服务？婚恋服务吗？”
“何雨晴。”
“在！”
“刚才让你落实一下那两位新来的队员，让她们今天晚上就到岗。”
“啊！？这么急。”何雨晴愣了一下。
“对，就这么急。”
“什么要求？”
“妇德90分以上。这是底线。”
何雨晴的嘴嘟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