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的光从城墙上射出去，那道光不是魔法也不是斗气，但它击中了魔龙的翅膀，魔龙失去了平衡栽了下来。
但没有人能说清那道光到底是什么，也没有人知道是谁的。
奥列格从来没有追问过罗恩这件事。
因为他觉得追问没有意义。
如果罗恩想让他知道，就会告诉他。
如果不想让他知道，问了也不会有答案。
三十年了。
他到现在也不知道那道光到底是什么。
但他知道一件事。
罗恩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从来不。
“好。”奥列格说。
一个字。
他站起来，走到长桌边上，拿起那张防御图重新铺开。
“你要四号缺口，我给你。”
他拿起一支标记笔，在四号缺口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我把副将科尔和他手下最能打的三十个人调到四号缺口附近的城墙段上待命。”
“他们不下缺口，不参与你的防线，但如果你那边出了任何状况，他们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支持。”
他看着罗恩。
“这是底线。不讨价还价。”
罗恩想了一下。
“可以。”
“还有。”奥列格放下标记笔，“如果我判断你那边撑不住了，我会不顾一切地带人过去增援，不管你同不同意。”
“你怎么判断？”
“你要是倒下了，我看得到。”
罗恩沉默了一会。
“我不会倒下。”
“那就更好。”奥列格说，“但我的人还是会在那儿等着。”
他走向房间的门。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罗恩。”
“恩。”
“别死在那儿。”
他推门走了出去。
大门在他身后沉重地合上了，铁质的门轴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罗恩站在长桌旁边，看着防御图上四号缺口的位置。
那个圈画得很重。
奥列格的笔力很大，几乎把羊皮纸戳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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