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一戟，稳稳架住了两柄刀。
金属碰撞的巨响炸开，火星四溅，震得那两名凶徒手臂发麻。
是孟平！
他手持双戟，臂力惊人，死死挡住攻击，大喝一声，声如闷雷：“大胆！”
猛地抬手一推，那两人竟被这股巨力震得后退两步，踉跄著差点站不稳，靴底在石板上擦出刺耳的声响。
孟平趁势欺上，身形快得像一阵风，旋即飞身踢出两脚，正中两人小腹。
“砰！砰！”两声闷响，那两名恶徒惨叫一声，被径直踢下祭台，重重摔在地上，刀也飞出去老远，在地上弹了两下。
孟平落地，立刻摆出防御姿态，双手横戟，牢牢守在李重茂身侧，眼神如鹰隼般扫视四周，连呼吸都没乱。
台下众人见状，悬著的心总算落地。有人拍著胸口，有人长出一口气，有人腿都软了，扶著旁边的人才能站稳。
他们纷纷抬头望向祭台——却见李重茂四平八稳地站在那里，脸上不见半分慌张，已经完成了祭祀后稷之礼。
他伸手把纸页整理齐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严肃地诵读祭文，祭祀后稷的仪轨一丝不苟。
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让周边的王公百官一时肃然，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姚崇和宋璟对视一眼，眼中有惊，更有敬。
太平公主望着李重茂，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相王站在人群中，手抚著胡须，看不出什么表情。
先农坛外的百姓看得真切，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静得能听见风吹旗幡的猎猎声。
随即，山呼海啸般的呐喊炸开，一浪高过一浪：
“圣人万岁！大唐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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