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他转身回了寝殿，换上一身用于厮杀的盔甲。
黑红相间的甲胄以金丝缀边，肩头两条黑龙栩栩如生，龙爪张开，龙首昂起，透著凛冽的杀伐气。
甲片层层叠叠，在烛火下泛著幽冷的光。
刚出寝殿门，就见上官奈儿立在廊下，手里攥著马鞭，指尖泛白。
月光照在她脸上，把那双眼里的复杂映得清清楚楚——这是她头回见他穿盔甲，往日里的温润被锋芒取代，眉宇间多了几分凌厉，竟让人不敢直视。
李重茂见她这模样，便知她想同去凉州。
他没多余时间说什么，只缓缓戴上面具，黑铁遮住眉眼以下的脸庞，只露出一双眼睛，目光如刀。
接过上官奈儿递来的马鞭，翻身上马，动作利落，甲叶哗啦作响。
“走。”
一声低喝，马蹄声破开夜的寂静，在宫墙间回荡。
上官奈儿也翻身上马，一夹马腹，紧随其后。
两匹马一前一后，朝着孟平集结万骑的方向疾驰而去，蹄声如雷，渐渐消失在夜色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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