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同志在总政很是吃得开。
另外也是沾了馀振的光,听闻这位大才子到来,总政时团长都亲自出动了。
清北大学内的风波,自然不好随便在外面乱说。
袁同志很干脆,就直说了,一行人等慕名而至,看看是否有机会,欣赏一回总政内部的节目排演,歌舞、话剧。
哪怕最随便的诗歌朗诵之类,
总之大家都不挑食。
“看咱们团的内部节目排演,哈,还真别说,真给你们赶上好时候了呢!”
“哈,尤其馀同志你的到来,你是不知道,你的那首现代诗《祖国啊!我亲爱的祖国!》,如今是咱们团每次慰问演出期间必备的诗朗诵环节……”
时团长很是健谈,立马给众人一番白话。
原来,随着三十周年大庆日期临近,总政近一段时间,可不恰好就在为祖国庆生献礼,在绞尽脑汁的编排歌舞节目。
故而,乍然听闻馀振这位青年才俊大作家到来。
大家都是文艺工作者,时团长那意思,要是有可能的话,他很想跟馀振探讨一番,文艺创作相关的话题。
这事儿闹得,怎么有点象是送菜上门了呢!
听馀振和袁同志有重要事情相谈,时团长立刻又给安排了一个小会议室。
张副柿几人不好什么事都紧跟着。
而且,对于在清北校园的那场风波,张副柿也得赶紧跟上级想好怎么汇报,于是找地方打电话去了。
一行人就此暂且分开,馀振和袁同志,再另外的两位军代表,一起进了安排好的小会议室。
“袁同志,我相信在咱们军方内部,对于米苏两大阵营的星球大战等等一系列国际大事件,肯定早已有所定论。
我是写科幻小说的,直白说了吧,我自己私下有进行过一些,颇为有趣的未来高科技进行时推演,尤其涉及到外太空领域。
接下来我所说的一些话,纯属私人狂想。
如果有益于咱们军方做一些参考,自然再好莫过,假如没有的话,你们几位,权当我年少轻狂,逮住机会就胡吹牛皮,故意刷存在感。
总之,出了这个门,今天咱们一起讨论过的话题,我打死可也不会再承认……”
听到馀振突然如此一本正经语气。
三位航空航天军研所的军方代表也面露凝重,全都认真了起来。
外界不知面前青年对军事科研领域的厉害。
他们不一样,他们可太知道,馀振脑子里所狂想出来的军工科研概念,究竟有多么逆天。
“馀振同志,你放心大胆的说便是,我们知道你的顾虑,不过军方单位毕竟不同于大学校园,放心吧,我们不存在那些杂乱无脑干扰因素……”
馀振点点头,笑道:
“好的,那我先给接下来要吹的牛皮起个名,灵感源自咱们的神话传说,就叫‘南天门计划’吧!哈,没错,就是为了对标,老美家玩儿的那一套‘星球大战计划’,这是咱们东方版的,一整套国家级阳谋策划案……”
袁同志三人拿起纸笔就飞快做起了记录。
张副柿的电话,直接打进了钟南堂。
对于在清北校园的风波,一五一十,一个字眼儿不带修饰的汇报了上去,狠狠为馀振叫起了撞见屈。
没奈何啊!
所谓树大招风,自从馀振凭实力大考全国第一,一家伙就仿佛捅了谁家马蜂窝,满世界都充斥着造谣声音。
而这些嘈杂聒噪声音,尤其以京城为最。
本来此行,就是进京告御状,如今状告了一半,上面对馀振相当器重,立马就要撮合给清北大学计算机系,要给馀振,在国内找到一个最能够发挥聪明才智的平台。
谁能够想到,清北校方……
唉!
上面接到电话,第一反应就是感到不可思议,完全不肯相信会有如此风波上演,再三确认张副柿不是在开玩笑。
这种事情,谁有胆子乱开玩笑啊!
得知一行人等,暂且转道去了总政歌舞团。
上面再没多说什么,让等着。
看样子,上面要另外派人前来深入调查原因了。
唐院长没能够劝得住闫世坚,姓闫的铁了心,一个劲在嚷嚷什么,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这等屁话,又说什么,摆明了就是沪上趁机在挤兑京城。
人一旦瞎了心,什么事情都往最阴暗方向去设想。
嘿,还真别说,姓闫的一整套的歪理邪说,再结合外界盛传谣言种种,完全逻辑自洽了。
姓闫的下定论道:
“行了行了,你们也都别说别再劝,这就是一套皇帝新装,沪上刻意给营造出来的一系列争夺高校资源烟雾弹!
沪上在造神!
有海外势力在趁机摇旗助威!
姓馀的这小子,浑身上下充斥着一股子的不可思议,他就是被人所刻意营造出来的一个神人……”
“什么半失忆,身份不明,记不起生身父母,记不起家乡,记不起从前的一切的一切……”
“失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