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笃定什么啊!你这个混蛋!”门在身后关上之前,传来克洛克达尔暴怒的吼声。
贵宾室里,克洛克达尔站在原地,胸口因为愤怒而起伏。他左手里的雪茄已经完全被捏碎了,烟丝和烟叶从指缝里漏出来,掉在地毯上。
罗宾看着那截雪茄残骸,又看看克洛克达尔铁青的脸,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克洛克达尔猛地转头,毒钩指向她:“有什么好笑的!”
“没什么。”罗宾掩嘴,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只是觉得————这位诺顿船长,真是个有趣的人。他好象认定您一定会赴约。”
“只有蠢货才会理会那个家伙!”
克洛克达尔把雪茄残骸狠狠摔在地上,用靴子碾碎,走到酒柜前,打开柜门,拿出一瓶威士忌,也不用杯子,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酒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大衣上。
罗宾走过来,从酒柜里拿出两个玻璃杯,放在茶几上。她接过克洛克达尔手里的酒瓶,倒了半杯,递回去。
“您要去吗?”罗宾问。
克洛克达尔接过杯子,盯着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眼神复杂。
“去什么去!”克洛克达尔最终说,“让他在沙漠里晒成干尸好了!”
克洛克达尔一口喝光杯子里的酒,把杯子重重放在茶几上,转身走向内室。
“我要休息了。没有重要的事别打扰我。”
“是。”罗宾躬身。
内室的门评地关上。
罗宾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又看看窗外已经开始暗下来的天空。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沙漠夜晚的风吹进来,带着沙土和凉意。
第二天清晨,雨地的天空刚刚泛白。
克洛克达尔醒来时,头有些痛—一昨晚他喝了太多酒。
他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敲门声响起。
“进来。”
罗宾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是咖和早餐。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退到一边。
“社长,诺顿在沙漠里待了一夜。”罗宾说,“从昨晚离开赌场到现在,一直在雨地北边的沙漠等着。”
克洛克达尔端着杯子的手停住了。
罗宾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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