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聂鼎荣沉默了更长的时间。
再开口时,语气里充满了警惕,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赵总,我的遭遇……可能比你儿子稍微轻点,但也够呛。听我一句劝,如果可能,及时止损。聂磊这种人,不是我们这种……这种正经生意人能惹得起的。他和他那帮人,做事没有底线,沾上他,不管最后表面上结果如何,吃亏的、伤元气的,肯定是我们这种人。”
“你知道他?你跟他交过手?”赵益成追问,心在下沉。
“知道。何止知道……”聂鼎荣似乎不愿多提那段不愉快的往事,叹了口气,“我抓过他,关在冷库里,打了一天一夜。那小子,骨头是真硬,愣是不服一声软。后来……他手下有个叫王利群的,手段太阴……派人撬了我家的锁,进去……唉,有些事,不提了,丢人。”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懊悔和余悸,“总之,我现在在青岛,见着他的人,都绕着走。赵总,你要跟他碰,千万小心,做好最坏的打算。尤其……把你家里人,都看好了。”
良药苦口,忠言逆耳。聂鼎荣这番话,可以说是推心置腹,满是过来人的血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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