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上去悄无声息,荷官穿着统一的马甲,手指翻飞间,筹码哗啦啦地响。
每天座无虚席,老客留住了,新客慕名而来。
光是抽头,一天就能进账七八万。
兄弟们个个都没少挣钱。
史殿林这天下坐在办公室里头,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根烟,正百无聊赖地翻账本。
忽然,他右眼皮猛地跳了一下,没当回事。
过了没两分钟,又跳了。
史殿林放下账本,靠在椅背上,心里开始犯嘀咕:“我这右眼皮怎么老跳?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祸……不会要出什么事吧?”
他翻了半天抽屉,从一本旧挂历的封面上撕下一角,舌头一舔,往眼皮上一贴,闭目养神。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赌场这种地方,每天接触的人又多又杂,三教九流,啥样的都有。
人一过百,形形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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