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打过去,单飞就领着兄弟过去了,哐哐一顿干,把钱要回来以后分点提成。
他专门干这个,在社会上给人打仗、要钱,吃的就是这碗刀尖上舔血的饭。
他肯定不如他哥有钱,也不如他哥脑袋好使。
单伟好歹是商会的副会长,做生意有头脑,能算计。
可单飞不一样——这小子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他的脑子就装得下一件事:谁敢动我的人,我就跟他玩命。
他就是敢干。
单伟那个电话打过去之后,单飞挂了电话,翻出通讯录,一个一个地打电话。
“喂,阿龙?收拾东西,跟我去趟青岛。”
“喂,大成?出趟差,青岛。带家伙。”
“喂,小猛?别问了,来了再说。”
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打了将近半个小时。
等他放下手机的时候,三十来个人已经通知到位了。
单飞把手机揣进兜里,从床底下拉出一个黑色的旅行袋,拉开拉链,里面是一把用油布包着的五连发猎枪,还有十几发子弹。
他把枪拿出来,检查了一遍,又用油布重新包好,塞回袋子里。
下午八九点钟,三辆车从湘城出发了。
头车是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单飞自己开的。
后面跟着一辆白色的金杯面包车和一辆灰色的捷达,三辆车贴着夜色,沿着高速公路一路向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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