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郎拉着他老子就要往山下跑。
江别鹤却还未动,阴险道:“就江小鱼一个人,我们父子二人未必不是对手,不如在这里……”
江玉郎忍不住要去敲他老子的头,大喊道:“我怕的不是小鱼儿,你瞧他身旁那个人,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位……”
江别鹤面色一变,大骂道:“龟儿子,你怎么不早说,那等什么,还不快跑。”
父子二人拔腿就要跑。
只是他们莫要说现在跑,其实只出现在江奉月视线内的时候,想跑就已经迟了。
江奉月身形一闪,掠到他们身前拦了下来。
这两父子差点就吓破了胆,只因上一刻,他们还瞧见江奉月离他们还有点距离,下一瞬就象个鬼一样来到他们面前。
江奉月冷眼望着这两父子,冷冷道:“既已来了,还扒了人家的衣冠冢,你们这么喜欢魏无牙,我送你们下去见他好不好?”
江别鹤双眼瞪大,惊恐道:“魏无牙?那真是魏无牙的坟?他是你杀死的?”
江奉月没有回应象是在默认,小鱼儿和花无缺已在后面慢慢跟了过来,他们之所以不急,是因为坚定地相信江奉月有拦下和杀死这两父子的能力。
江别鹤却好似有点不信邪,给还在唯唯缩缩的江玉郎使了个眼色。
两人一同出手,一左一右两掌向江奉月拍出。
只是他们还未出手,就听到了“咔嚓”两声,低头望去,原来是他们两个的手掌都已被折断,扭曲成很畸形的型状。
江奉月出招的速度太快,快到他们父子是先听到声响,再瞧见自己受伤,最后才感受到疼痛。
父子俩大叫了起来,惊恐地望着面前这个武学水平不似人类的江奉月,一面捂着断掉的手,一面瘫坐了下去。
小鱼儿恶狠狠瞪着江别鹤道:“江琴,当年你出卖我父亲行迹时,有没有会想过今日?”
江别鹤惊恐道:“你知道了?你都知道了?”
江奉月冷笑道:“三千两银子就能出卖自己主子,能做到这个份上的,也就你一个了。”
江别鹤大声道:“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是十二星宿出的手,你要报仇,找他们报去。”
江奉月叹道:“十二星宿死了老虎,又死了老鼠,现在还能剩下多少个呢,只不过冤有头债有主,我反而觉得你这种出卖情报的小人更可恨些。”
花无缺沉声道:“不错,真小人虽也令人厌恶,但伪君子却更可恨,江别鹤,我本还当你是真英雄,和你结交,没想到你昔日能做出那些事来,直到今日也未曾改变你的阴险狡诈。”
江别鹤指着花无缺的鼻子骂道:“你以为是我想江小鱼的父亲死吗?错了!你们全部都错了!花无缺,你听清楚了!要江枫死的,是移花宫的两位宫主,是你那两位师父!”
花无缺如遭雷轰,怔住在了原地。
小鱼儿冷眼望着江别鹤,道:“说下去。”
江别鹤嗤嗤笑道:“当年你父亲被邀月所救,邀月悉心照料他,没想到你父亲忘恩负义,竟爱上了邀月身边的一位侍女,后来还带着那位侍女私奔,所以才得罪了邀月,真正把你父亲逼上绝路的,是邀月,不是我!”
小鱼儿喃喃道:“原来……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邀月宫主那么想我死,怪不得她非要让我和花无缺决斗,可是为何……”
他疑惑的是为何偏偏是花无缺,若是寻仇,邀月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能对他下手,那时邀月要是想他死,简直比捏死个蚂蚁还简单。
江别鹤一本正经道:“得罪了移花宫,你父母怎么都不可能活得下来,所以莫要怪我。”
江奉月冷笑道:“亏你能说出来这种话,若不是你出卖他们行踪,燕南天必定能够去接应他们,哪怕是移花宫的两位宫主亲自追来,一切也都还不好说。”
江别鹤已有些癫狂,忽地又磕起头来,大声道:“放过我,我求你们放过我。”
小鱼儿冷冷望向他,这人虽不是他的杀父仇人,但却间接杀死了他的父亲,还三番四次设计要谋害他。
他怎么可能让这种人活在世上。
江玉郎指着江别鹤大骂起来,道:“都是你!都是你的错!你若不贪那三千两银子,我们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江别鹤没想到自己儿子会这么说,霎时也来了脾气,头也不磕了,饶也不求了。
揪着他儿子的衣领大骂道:“谁教你这样和你老子说话的!要不是你去兴风作浪,招惹了这尊高手,我们今日也未尝不能走。”
话毕,江别鹤反手捆了江玉郎几个巴掌。
江玉郎怔道:“你打我?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要教训我?”
他忽地扑倒在小鱼儿身前,指着江别鹤,道:“是他害的你父亲,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江别鹤连瞳孔都瞪大了。
江玉郎大声道:“江别鹤!江琴!我江玉郎今日和你断绝父子关系,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你死在哪里都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以为这样说,小鱼儿就能象以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