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放过他,只因昔日他三番四次想害小鱼儿的时候,不但被小鱼儿揭破,还每次都没有杀死他。
江奉月冷冷道:“动手吧,花无缺,你和小鱼儿一齐动手,江别鹤一定要死在你们两个人的手里。”
花无缺诧异道:“我?小鱼儿是为了报杀父之仇?我是为何?”
江奉月道:“你不必管各种缘由,只需要知道,此刻你若没出手,来日回想起来定是一件憾事。”
花无缺和小鱼儿对视一眼,道:“好,既然江兄这样说,我们就一齐出手。”
另一边,江玉郎已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江奉月怎么可能会让他逃掉。
无论江玉郎怎么,江奉月都始终在他身后。
所以江玉郎见到江奉月,就象见到了鬼一样,哭爹喊娘,大声求饶。
江奉月叹道:“下辈子投个好胎,莫要再有这样一个爹。”
一掌拍出,江玉郎就没了声息。
江奉月把江玉郎拎回小鱼儿面前的时候。
江别鹤,准确来说是江琴,也倒在了地上,死不暝目,双眼是怨恨的眼神,只不过恨的不是当年的自己,而是恨上天对他不公。
四人下山的时候,天色已很暗了,山脚下的小镇却还是灯火通明,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有两个人在镇上摆了个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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