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铁珊大惊道:“金鹏王朝的财富本就不是我的东西,我又怎会惦记,他为何会这样想我?”
江奉月叹道:“你不去争,不代表他不会去猜忌,反正是借刀杀人,又何乐而不为呢。只可惜这次,他却借错了刀。”
阎铁珊的面上已有感激之情,那些银针毕竟险些要了他的命,江奉月毕竟是救下他的人。
他大声道:“来人,把本来备好的酒菜摆上来。”
只见没过多久,水阁内桌上已摆满了一桌精致的山西菜,最让人惊艳的,就是那一道活鳝三吃。
江奉月心里暗想,谁说山西菜不入流,这些用活鳝所做的美食显然就不错。
只是他很快就说不出话了,只因除了那活鳝,其他的就算不是面食,也和面食沾点边,山西的人很显然就不会意识到,他们总是在用同一种东西在变换不同的花样。
阎铁珊作为主人,先一步动了筷子,夹起了一条干炸奇门做法的鳝,这鳝又干又脆,用筷子轻轻一夹就能夹住,炸鳝就要被阎铁珊送入嘴中。
陆小凤却出手打落了他的筷子,厉声道:“这菜吃不得。”
阎铁珊一怔,道:“为————为何?”
陆小凤叹了口气,道:“只因有人在里面下了毒。”
霍天青也夹过来一条鳝闻了闻,面色也变得很难看。
阎铁珊大惊,道:“可是这是厨子刚刚才新鲜做的,在下锅前鳝都是活的,怎么会有毒呢?”
陆小凤道:“毒药就被下在鳝的体内,这种毒是毒不死鳝的,但却能把人给毒死。”
阎铁珊惨笑道:“难道我今日就非死不可吗?”
江奉月叹道:“你放心,有我们在你还死不了,只要作为幕后凶手的霍休先死,你的安危就不成问题了。”
阎铁珊道:“你们要去杀霍休?”
陆小凤叹道:“无论怎么样,我也要到他的面前问个明白,为何就一定要让我来当棋子呢。”
种种迹象都指明,霍休就是幕后的凶手,霍休作为陆小凤这么多年的朋友,陆小凤又怎能不痛心,又怎能不亲口去问一问,霍休为何要做这种糊涂事。
阎铁珊苦笑道:“我本以为我这珠光宝气阁是世上最安全的地方,但如今我看府上的任何一个人都觉得害怕。”
江奉月道:“两次下手的都不是你府上的人,只是对府内的布置很熟悉罢了。”
阎铁珊转头望着江奉月,问道:“这人是谁?公子知道?”
江奉月微笑着盯起了霍天青,道:“这就不能问严总管,而是要问霍总管了。”
霍天青的眼神有点闪躲,被别人这样盯着,他难免觉得有些不自在,道:“问我?问我什么?”
江奉月笑道:“问霍总管认不认识一个叫上官飞燕的女人。”
这个名字一出,霍天青被吓得险些跳了起来,失声道:“她————你提她做什么,她只是我在外面养的一位情人。”
花满楼眉头微微皱了皱,听到霍天青这样说,他心里又怎么可能好受。
江奉月叹道:“在外面养的情人,就不该带回到这个府上,更不该让她摸清了府上的布置,下了今日这两次毒手。”
霍天青瞪大双眼,道:“你说什么?你说霍休派来杀大老板的人,是上官飞燕?”
阎铁珊也瞪大了双眼,盯着霍天青看了好一阵子,才长长叹了一口气,道:“霍天青,我待你不薄,你为何————唉————”
江奉月冷笑道:“这件事也不见得能怪霍总管,霍总管只不过是被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蒙骗了,这本就是霍休的手段之一,他派出上官飞燕,就算不能杀了阎铁珊,也足够离间霍总管和阎铁珊的关系了。”
霍天青面色发青,喃喃道:“她替霍休办事,为什么?”
江奉月叹了口气,道:“只因她不但是你的情人,还是霍休的情人,她勾搭上霍休,也只不过是为了些珠宝财富,她喜欢有钱人,天下第一沃尓沃显然要比你更有钱。”
在见过霍天青和花满楼之后,江奉月实在想不明白上官飞燕为何偏偏要选那老头子,霍天青和花满楼至少身材高大,相貌堂堂,有哪点不比那又矮又挫的老人好。
若要论财富,花满楼这位花家的七公子前途也不差,霍天青那么年轻,阎铁珊也没有后代,珠光宝气阁迟早要交到霍天青的手上。
只可惜上官飞燕实在太贪心了些,并且为了这份贪念,还要冒这么大的风险来杀阎铁珊。
江奉月之所以认定阎铁珊没有后代,是因为他看出了阎铁珊中气不足,这位金鹏王朝的内库总管,只怕是位太监。
霍天青此时连牙齿都快要咬碎了,站起身来,就要走出水阁,大声道:“我一定把她找出来,给大老板一个交代。”
江奉月叹道:“你只要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就可以了,抓她的事还是交给我们,你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保护好你的大老板。”
阎铁珊两次劫后馀生,到现在都在后怕,惊呼道:“你们要走?”
听到江奉月他们要走,阎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