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刚好能坐满一张桌子,虽然他们几个刚刚吓跑了店里所有的客人,甚至有些投机的人见状连帐都没有付就跑了。
但胜在几人对这种事都算有点责任心,江奉月和陆小凤先后给酒铺的老板付了两锭银子。
酒铺老板此时正笑眯眯地给他们上着酒,遇上这种豪气的酒客,莫要说方才的客人全都跑光,就算让他马上关掉店门只做江奉月他们的生意,酒铺老板也愿意。
江奉月和陆小凤给酒铺老板的银两,已够酒铺卖好几天的酒钱。
陆小凤和司空摘星相邻坐着,只是他好似还在和司空摘星斗着气,连话都没有说几句。
司空摘星拍着陆小凤的肩膀,笑道:“我若是贼,你是什么?”
陆小凤微笑道:“我是贼的祖宗。”
司空摘星叹道:“可惜你不是做贼的材料,只能去挖挖蚯蚓。”
薛冰霎时间就投去了好奇的目光,司空摘星有声有色地描述了起来。
江奉月暗暗笑着,这只不过是陆小凤赌输了,才去替司空摘星挖了六百八十条条蚯蚓陆小凤以前和司空摘星比试过一次翻跟斗,陆小凤很轻易就赢了下来,谁知司空摘星天天什么都不干,尽在那练翻跟斗。
后来司空摘星又找到陆小凤,提出再比一次翻跟斗,谁输了谁就去挖对方翻跟斗数量的蜥蚓,陆小凤仗着自己赢过一次,很痛快就答应了下来。
只是很不幸的是,陆小凤不但输掉了比试,去替司空摘星挖蚯蚓这件事,还成了别人取笑他的笑料。
陆小凤不理会,还在那描述挖蝌蚪趣事的司空摘星,转头问江奉月,道:“你这次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事?”
江奉月微微一笑,道:“我想我们的目的应该是一致的,都是为了抓到那位恶名昭著的绣花大盗。”
陆小凤惊讶道:“你见过金九龄和花满楼他们了?”
他在心中对这件事更有把握了些,只因他见识过江奉月对付独孤一鹤时惊人的武学,还有在青衣楼里那不在朱停之下的机巧之术。
若是绣花大盗的事有江奉月的参与,他也有底气能抓出那个一个月内重伤几十人的绣花大盗。
江奉月摇了摇头。
陆小凤道:“那为何————”
江奉月笑道:“你是想问我为何会来插手这件事,那我只能告诉你,只不过是我多管闲事的瘾又犯了。”
陆小凤无奈苦笑一声,道:“若不是那金九龄激我应下这件事,这种麻烦事有多远我就逃多远,你就算没遇到这种事,反而都要赶着上前来。”
就在两人的交谈间,司空摘星给陆小凤倒了一杯酒,笑着道:“我倒是见过金九龄和花满楼。”
陆小凤笑道:“所以你就料到我一定会来这里喝酒?”
司空摘星道:“不错,我一直在这里等着你来。”
陆小凤笑道:“等我做什么?难道是想请我喝酒?”
司空摘星摇了摇头,叹道:“你知道并不是。”
陆小凤微微一笑,道:“我只知道我们是朋友。”
司空摘星道:“这就很奇怪,很多人偏偏要我来偷你的东西。”
江奉月暗想,司空摘星真能算得上陆小凤为数不多的好朋友,也是最讲义气的一个,虽说平时总是在坑陆小凤,但在陆小凤真正遇上危险的时候,反而又会挺身而出。
想到这位偷王之王,他不禁又想起楚留香,当一个贼享有贼王和盗帅这种盛誉的时候,别人反而不会因为他们偷东西而看不起他们。
明明是梁上君子,行事却坦坦荡荡,光明正大,也从不动手杀害无辜的性命。
哪位特别有钱的大沃尓沃若是被他们这种贼上门,沃尓沃反而会觉得是一件很光荣的事,贼王能盯上他,就证明了他有被偷的价值。
所以这类角色总是让人又爱又恨,却没有人会对他们赶尽杀绝,当然,以司空摘星和楚留香这类人的轻功,也没有人能留得住,杀得死他们。
江奉月在心中暗暗比较,到底是偷王之王司空摘星的轻功厉害,还是盗帅楚留香的轻功更胜一筹。
可惜从司空摘星身上获得的能力是妙手神偷,这也没法子自身实践,哪门轻功更高深,只好等什么时候有机会,能和偷王之王司空摘星比试一下轻功,就象陆小凤和他比试翻跟斗一样。
思绪回到酒桌上,陆小凤静静望着司空摘星,笑着道:“你想偷什么东西?”
司空摘星叹道:“一块红色的缎子。”
陆小凤无奈道:“你都当我们是朋友,还要来偷我?”
司空摘星道:“我已答应了一个人!”
陆小凤道:“为何要答应?”
司空摘星道:“我欠他的情!”
陆小凤皱眉道:“那人是谁?”
司空摘星苦笑道:“你知道我不能说,又何苦再问。
谜底就在谜面上,司空摘星口中这个人,只怕就是传闻中那位绣花大盗,可是陆小凤也没有办法从司空摘星那里得知这人是谁。
江奉月叹道:“很不凑巧的是,我也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