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正骂了八百遍，把烂摊子留给自己。
“听着，”林小雅深吸一口气，“你刚化形，那些部位都是新长的，很脆弱。排毒太猛，所以会痛，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泠汐眨了眨眼：“真的？”
“真的。”
“可是王庭的女官说过，如果那里痛，就代表——”
“王庭女官没变过人！”林小雅直接打断，“你信我还是信她？”
泠汐尤豫了下，又低头看看自己。
“那……以后还会痛吗？”
林小雅想了想，只能先稳住她：“不会了，以后就跟正常人一样。”
泠汐似懂非懂地点头，脸上的惊惶总算消退。
林小雅松了口气，靠在床头，心里五味杂陈。
一个会泣泪成珠的美人鱼公主，住在同一间屋，睡在同一张床。
刚才排毒，萧正更是一手一个……
林小雅缓缓闭上眼。
与其吃醋把自己酸死，不如想办法把属于自己的那份牢牢抓在手里。
就在这时，一楼传来匀速的机括声。
织布机。
林小雅裹着被子挪到楼梯口，看到织布机出料口已经堆了三套裁剪好的衣物。
两套女式，一套男式。
肯定是学长提前设好的。
她趿拉着酸软的腿下楼，抱起衣服，布料手感滑顺，比身上这件泡过鱼血的破t恤强了一万倍。
她抽出最小号的睡裙递给泠汐：“换上，你那件该扔了。”
“赶紧换。”
林小雅背过身，自己也开始脱上衣。
t恤刚拽到一半，身后传来木门被推开的轻响。
海风裹挟着烤肉的香气灌了进来。
萧正左手端着一盘蚌肉刺身，右手托着半个红肉蜜柚，正低头迈过门坎。
“醒了？饿不饿——”
他抬起头。
话音戛然而止。
眼前，林小雅半褪的t恤卡在腰间，白淅的腰腹曲线一览无馀。
而另一边，泠汐正两手拎着新裙子的肩带往身上套，身上那件属于林小雅的旧衬衫，已经滑到了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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