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斯汀指着罗阳,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踩了尾巴的狗才有的恼怒和兴奋:“就是他!教训他,别打死,打残就行。”
三个保镖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朝罗阳压过来。
他们的步子很稳,不快,但每一步都走得很踏实,绝对是长期锻炼的结果。罗阳叹了口气,把手机收进口袋,解开西装扣子,活动了一下脖子。
“范德比尔特先生,你确定要打残他?”
贾斯汀站在保镖身后,下巴微抬,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确定!”
第一个光头保镖出手了。
右拳直奔罗阳的面门,动作干净利落,是职业拳击的路子。
罗阳侧身让过拳头,左手探出,抓住他的手腕往下一压。同时右手托住他的肘关节,往上一抬。和刚才对付贾斯汀的手法一模一样。
保镖的身体往前栽,膝盖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罗阳松开手,一脚踢在他屁股上,踢得他整个人趴在地上。
第二个络腮胡保镖尤豫了一下,还是冲了上来。
他学聪明了,没有出拳,而是张开双手,想抱住罗阳的腰来个抱摔。
罗阳后退半步,身体一侧,右手手刀砍在他的脖子上。力度不大,但精准地砍到颈动脉窦。
保镖眼珠翻白,身体慢慢软下去,被罗阳一推,象一袋水泥一样倒在地上。
第三个保镖停住前冲的脚步。
他看着罗阳,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两个同伴,喉结滚动了一下,手伸向腰间,想摸枪。
罗阳比他快得多,身形一闪,一个箭步就到了他身侧。铁钳子一样的手按在快拔枪套上,硬生生把手枪又摁回去。
“别动!”
保镖摸枪的手只感觉被一股巨力压制,指骨硌在手枪击锤上,生疼。
他瞳孔瞬间缩到针尖大小,不叫不喊,另一只手横扫而来,直掼面门。
罗阳本想压制住就算了,见他这样,心里不由得闪过一丝怒意。曲臂挡住拳头,提膝顶腹,一下把保镖顶得蜷缩成大虾,倒在地上一阵一阵的抽搐。
他抢前两步,提着衣领,直接把看呆了的贾斯汀拎到双脚腾空。
“说吧,你想怎么死?”
贾斯汀的脸白得象纸,他的嘴唇在抖,想说什么,但喉咙里挤不出声音。
他双手抓着罗阳提他衣领的那只手,双脚疯狂的踢腾,看着那双满是杀意的眼睛,这一刻,他终于感受到了死亡。
“罗阳……该走了。”
远处传来莉亚的声音,罗阳的视线越过踢腾的贾斯汀,看到她站在一辆红色跑车前面,双臂环在胸前,好整以暇。
他一松手,贾斯汀双脚落地,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子的工作就是刀口舔血,不在乎你有多大背景。”
罗阳往前一步,贾斯汀手脚并用往后爬一截。
“再敢招惹我,连你爹一起扬了!”
罗阳从他身边走过,贾斯汀跟触电一样抖了几抖,双手抱头,好半天才敢放下来。
莉亚见罗阳走过来,款步绕到主驾,打开了蝴蝶门,嘴角上翘。
“完事儿了?”她问。
“恩。”罗阳只回了一个字。
“人没死吧?”
“放心,我又不是杀人狂。”罗阳被她的话逗笑了。
“那就好。”莉亚坐进车里,招了招手,“上车,我家有酒。”
罗阳坐进副驾,伸手柄车门拉上。车里的空间很小,他的膝盖顶着手套箱,只能调整了一下座椅。
莉亚发动车子,引擎轰鸣,象一只被惊醒的野兽。
“她叫路西卡。”莉亚握着方向盘,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是我的宝贝。谁都不许碰。”
“路西卡?”
“cica。罗马尼亚语,意思是‘光’。”莉亚踩下油门,跑车从车位里滑出来。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车,所以只能委屈你跟我一起下地库。”莉亚略微有点不好意思,又补充道:“洗车、加油、保养,都是我自己来。”
罗阳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想为刚才被贾斯汀堵住这件事道歉,毕竟因为她,罗阳算是把贾斯汀得罪死了。
他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地库灯光一盏一盏往后退,突然说了一句:“没事的,我能应付得来。”
“我……我会跟他说的,他不会对你怎么样……”莉亚把车开上坡道,出了地库,导入比弗利山庄的夜色中。
罗阳看了一眼手机,信号满格。一条消息:我跟莉亚·陈走。
然后,又把刚才拍到的凯雷德车队照片发了过去。
西普里安秒回:希尔芙说你要是敢乱来,她阉了你。
罗阳看了一眼,笑着把手机收起来。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橘黄色的光在莉亚的脸上忽明忽暗。她的侧脸线条很硬,下颌角分明,不象大多数亚裔女性那样轮廓柔和。
她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着方向盘的样子像握着一把刀。
“你开车很凶。”罗阳说。
“我打拳更凶。”莉亚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