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展开,军容整肃如铁壁铜墙。
岳飞横枪立马于阵前,百万精锐列阵如林。
军阵之上,三道身影凌空而立。
杨再兴长枪横握,周身五重准帝的气息锋锐如枪芒,直刺云宵。
罗士信与夏鲁奇分立两侧,两道四重准帝的威压如同两座铁壁,将联军南撤的路线堵得严严实实。
北面。
五色旌旗遮天蔽日,并州狼骑的飞熊旗、白马义从的素色幡、西凉铁骑的玄黑幡。
百万并州狼骑与白马义从、西凉铁骑等诸军团混编的雄师,浩浩荡荡压向联军侧肋。
诸葛亮坐镇中军,羽扇轻摇,云淡风轻得仿佛不是在指挥一场灭族之战,而是在下一盘早已算清胜负的棋。
军阵之上,吕布横戟立于赤兔马背,方天画戟的戟刃映着冷光,四重准帝的狂暴气机如同地狱溶炉炸裂,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暗沉的杀伐血色。
赵云、关羽、张飞、马超、黄忠五虎上将分立五方,五道圣极境气机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联军北面的退路彻底封死。
四路大军,十面埋伏。
七重准帝、六重准帝、五重准帝、四重准帝、圣极巅峰。
一道道凌空而立的身影,一股股磅礴炸裂的气势,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同时碾压而来。
那气势不是来自一个方向,而是铺天盖地,无处不在。
除此之外。
还有一支军团直接从城门踏出。
那是一支沉默到近乎死寂的军队,衣甲破旧却洗得干干净净,兵刃简陋却被磨得寒光刺目。
每一个士卒的眼中都没有活人的光彩,只有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决绝。
他们不喊口号,不擂战鼓,只是沉默地前进,沉默到让人头皮发麻。
阵前,一道魁悟如铁塔的身影凌空而立。
冉闵双手拄着那柄双刃战矛,周身六重准帝的磅礴气机如怒涛翻涌,他的眼眸里没有袁天罡的深邃,没有李元霸的狂蛮,只有一种从尸山血海中活过来的、对死亡毫无敬畏的漠然。
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就象一整座战场压在了北城门外大军的咽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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