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冉闵指着石斌和石遵,眼中满是讥讽,“你们两个……真是蠢得无可救药!这种低级的反间计,连三岁孩童都骗不过,你们竟然信以为真?”
他收敛笑容,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我行事一向光明磊落。若我真想杀你们,何须派什么刺客?又何须等你们来送死?”
他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如同一头苏醒的远古凶兽:“若是换做我,要杀你们,便是千军万马也挡不住!把你们两个绑在一块儿,也不是我一合之敌!我需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这份自信,狂傲到了极点,却又让人无法反驳。
石斌被这番话激得满脸通红,理智彻底断线。
他歇斯底里地吼道:“好!好一个大言不惭!石闵,你别以为你勇猛过人我们就怕了你!你别忘了,你还有妻儿!”
“你若敢动本王一根汗毛,我定将你妻儿老小全部碎尸万段,让她们……”
石斌的话还没说完。
下一秒,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脖颈处传来一阵窒息的剧痛。
冉闵不知何时已冲到了他面前,一只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离了地面!
“呃……呃……”石斌双脚乱蹬,双手拼命去掰冉闵的手指,却感觉那手指如同生铁铸造一般,纹丝不动。
冉闵的眼神阴冷得可怕,仿佛看着一具尸体:“我最讨厌……别人拿我的家人威胁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透骨的寒意:“你刚才说,要把她们怎么样?”
石斌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球暴突,舌头伸出老长,求生的本能让他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冉闵,这哪里是人,分明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一旁的石遵和众甲兵都被这一幕吓傻了。他们看着被像死狗一样提在半空的燕王,看着冉闵那双仿佛能杀人的眼睛,竟无一人敢上前。
“饶……饶命……”石斌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冉闵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手臂猛地一甩。
“砰!”
石斌庞大的身躯被狠狠甩出数丈远,重重地摔在地上,象个破麻袋一样滚了几滚,半天动弹不得。
全场死寂。
石遵看着在地上抽搐的石斌,又看了看正冷冷盯着他的冉闵,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逃!必须逃!
再晚一步,死的就是他!
“撤!快撤!”石遵嘶吼一声,连滚带爬地翻身上马,带着手下甲兵,如同一群受惊的丧家之犬,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将军府。
夜色重新归于平静,只有地上的血迹和那把被遗弃的环首刀,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此刻的冉闵,心情还是颇为沉重的。
刘仙卿那个蛇蝎妇人略施小计,就把石遵和石斌两兄弟耍得团团转。
最要命的是,现在冉闵跟石遵、石斌算是彻底撕破脸皮了。
徜若石遵亦或是石斌其中任何一人登上皇位,绝没有冉闵的好果子吃。
除了拥立石世继承皇位,冉闵还有的选吗?
……
翌日午时,邺城喧嚣,东市车水马龙。
冉闵身着一袭不起眼的灰色长袍,头戴斗笠,如同一滴融入大海的水珠,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有间客栈”。
这里是邺城的销金窟之一,鱼龙混杂,最是方便掩人耳目。
天字第一号上等间,门窗紧闭,厚重的帷幔将正午的阳光隔绝在外,室内光线昏暗,却弥漫着一股甜腻而暧昧的龙涎香气。
冉闵推门而入,脚步沉稳。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微微一顿。
屏风后,一方巨大的红木浴桶中正冒着袅袅热气。
水声哗哗,一道曼妙的身影正在水中起伏。通过薄薄的屏风,那具娇柔的身躯若隐若现,肌肤胜雪,曲线玲胧,宛如一幅流动的chun宫图,旖旎得让人血脉偾张。
“棘奴来了?请坐。”
屏风后传来刘仙卿慵懒而妩媚的声音,带着一丝刚沐浴后的湿润与沙哑。
冉闵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确实是个妖精。
她年过三十,却保养得极好,岁月不仅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二十岁少女所不具备的成熟风韵,象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他走到桌边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目光却并未回避那屏风后的春光。
片刻后,水声停歇。
刘仙卿赤着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旁若无人地走出了屏风。
她身上未着寸缕,那具经过精心保养的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冉闵面前。
胸前的丰盈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每一处都透着致命的诱惑。
冉闵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心中暗骂一声:不要脸。
但他不得不承认,面对这样的尤物,是个正常男人都会有所心动。
“棘奴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