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张磊那人,就这样。见不得别人好。你来之前,他是处里最年轻的,有点什么事都他出头。你来了,活儿干得比他好,领导也看重你,他心里能舒服?”
陆青峰点点头:“我明白。”
刘姐拍拍他胳膊:“明白就好。别理他,该干嘛干嘛。他爱说啥说啥,你把活干好了,谁也说不了什么。”
陆青峰笑了笑:“谢谢刘姐。”
刘姐摆摆手,走了。
陆青峰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办公室。
走到门口,正好碰见张处长出来。张处长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错身过去了。
陆青峰回到位子上,坐下。
电脑屏幕上还是上午看到一半的文件。他盯着屏幕,脑子里把刚才的事又过了一遍。
张磊那句话,听起来是在提醒他“别把集体的东西当成自己的”。但谁听不出来?那是说他把起草组的功劳往自己身上揽。
可事实呢?他汇报的每一句话,都是起草组讨论的结果。他说的是“我们讨论了这个”“领导批示了那个”,哪一句说是“我”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陆青峰摇摇头,不再想了。
他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下午两点,他拿着改好的稿子去起草组。路过张磊位子的时候,张磊正在打电话,看见他过来,别过脸去,假装没看见。
陆青峰也没停,直接走过去。
进了起草组会议室,那位戴老花镜的老同志正在看材料,看见他进来,招招手。
“小陆,过来看看这一段,你上次提的那个农民工返乡问题,我改了一版,你看看行不行。”
陆青峰走过去,接过材料,开始看。
窗外,阳光还是那么亮。九月的北京,热劲儿还没过去。
他把张磊那事暂时放在一边,专心看稿子。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