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事情已经这样了,说什么也晚了。”易中海长长吐出口气,像是瞬间老了几岁,“今晚都回去歇著吧。这事,烂肚子里,谁也別往外说。丟人!”
贾东旭垂头丧气,傻柱满脸不甘。
“师父,那肉和粮食”贾东旭小声说著,他家粮食也不多了啊,而且再拿不回肉,棒梗那小子又得闹起来没完了。
“明天再说。”易中海摆摆手,疲惫极了,“明天晚上,我去打听打听,看还有没有別的地方。就先这样吧,回去吧,別耽误了明天的上班。”
贾东旭:“好的,师父。”
傻柱:“知道了,一大爷。”
隨后两人拖著沉重的步子走了,易中海也起身回屋休息去了。 一大妈看著桌上的泥土,想收拾,又觉得无处下手,最后只是重重嘆了口气,吹熄了灯。
中院重新陷入黑暗和寂静。
而在前院的石磊可不知道易中海他们的想法,不然一定同情的大笑两分钟。
此时,他躺在炕上,正看著空间里那十五斤野猪肉呢。
肉是好肉,肥瘦相间,就是那股子属於公野猪的的骚膻味著实有些重。
这肉要是做了吃,那得需要大量调料才行,不然做出来的怕不是相当的有味道。
两只野鸡倒是可以,过两天拿回来元旦那天吃。
至於四十斤粗粮,不想吃,但是也暂时处理不了,就先留著吧。
这样想著,困意又渐渐的来了。这一次没有什么动静打扰,很快他便睡著了。
第二天上班,昨晚睡得晚,今天起得早,所以路上那叫一个呵欠连天。
到了劳保仓库前,迷迷糊糊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想法,这让他稍微精神了一些。
那个野猪肉,他是不准备自己吃的,所以只能卖了。
没有正经来源的凭证,收购站是不用想了。而卖给个人的话,那么为什么不能卖给罗姨和大牛呢?毕竟卖给自己人,他还能赚个好名声不是嘛。
这样想著,石磊用精神在空间里操作著把十五斤的野猪肉分成了每份一斤的样子,然后用之前收进来的旧报纸厚厚裹了几层,又找了个半旧的布袋子装上,隨即从空间里拿到手上。
开门,进仓库小隔间,暖烘烘的感觉在展示著陈大牛的勤劳。
“磊子,来啦!嚯,今儿咋还拎个袋子?”大牛回头招呼,看见袋子,顺口问道。
“哦,带点东西。”石磊把袋子放在自己常坐的凳子旁。
“啥好东西?”陈大牛好奇的问道。
“想知道就自己看唄。”石磊说著,把袋子放在了桌子上。
而陈大牛也是个实诚的,听后就凑了过来,伸手扒开袋口往里瞧。
这一瞧,眼睛就瞪大了。
“我滴个亲娘啊!!!这这这”陈大牛没忍住,惊呼出声,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响亮。
就在这时,仓库门开,罗姨推门进来,一边摘围巾一边数落,“大牛,你鬼叫什么呢?外头都听见你那大嗓门了。”
“罗罗姨!你快来看!肉!磊子带了好多肉来!”陈大牛激动地指著袋子用压低的声音说著。
罗姨一愣,快步走过来,伸头一看,也吸了口气。
布袋子里,那是一块块被报纸包著的肉块,此时油脂和血水已经浸透了报纸,也让他们能直接看清被包的是肉。
尤其是那个数量,当真是衝击力十足。
“小磊,这个肉”罗姨看向石磊,眼里有惊讶,也有询问。
“野猪肉。”石磊笑了笑,把袋子口敞开些,“昨儿个我朋友弄来的,分了我一些。这野猪肉,尤其公猪,肉味儿比较冲,做起来费调料,所以价格比正经猪肉便宜点。我吃不了这么多,想著问问你和大牛哥要不要?不要票。”
“要!要要要!”陈大牛第一个点头,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冬天见点荤腥多难啊,还不要票!野猪肉咋了,多放俩大料,燉烂乎了,一样香死个人!
罗姨也心动了,也没迟疑:“我也要。价格多少?”
“市场上猪肉八毛一斤要票。这肉,算一块钱一斤,不要票。您二位看行不?”石磊报了个价。比黑市价略低,但比市场价高,考虑到不要票和肉的品质,正合適。
“行!太行了!”陈大牛搓著手,“磊子,给我来五斤!不,六斤!”
罗姨心里算了算,家里人口多,年底也该见见油水了:“那剩下的我都要了。”
两人当场掏钱。
“这肉是一块一斤,罗姨、大牛你们自己拿吧。”
两人也没觉得石磊会在这种斤两上算计他们,所以各自挑好,又找了废报纸包了包就装进了包里。
“小磊,下次再有这样的好事,记得再想著姨啊。”罗姨笑道。
“放心吧罗姨,有好东西肯定先紧著咱自己人。”石磊应道。
肉卖完了,三人都很满意,然后就开始干活了。
月底了,仓库又要进行月度盘点了。
帐本、实物,一样样核对。劳保手套、肥皂、毛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