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能干出这事儿?”
“那还有假?我娘家侄子在石棉厂上班,昨儿个回来说的,好些人都看见了!骂得可难听了,说儿子是白眼狼,说养他是买卖哎哟,那些话让我学我都学不来!”
“嘖嘖,这可真是脸都丟到厂里去了!以后阎解成在厂里还咋抬头?”
“谁说不是呢!摊上这么个爹,也够倒霉的”
两人聊的投入,也没注意到三大妈的身影,所以那话从断断续续,到三大妈走近,也听了个清楚。
听到两人的聊天內容时,她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盆差点没端稳。
坏了!老头子乾的那些事,到底还是传回来了!还传得这么难听!
这下好了,全四合院,不,可能这一片胡同,都知道了!
这以后出门,她家还怎么见人啊!她还好,可是她可是她家那口子多要脸面的。
一时间,她也没心思接水了,端著空盆,转身就往回跑,脚步又急又乱,到自家门槛上的时候还差点儿摔了一跤。
“哐当!”
她撞开门衝进屋,反手就把门閂插上,背靠著门板,胸口剧烈起伏,表情很是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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