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的一番话,让傻柱直接黑了脸,他本来还想著给许大茂一些脸面的。
但是现在看来嘛,这狗东西就是欠揍!
这时,易中海黑著脸站了出来,呵斥道:“许大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见不得柱子好吗?”
傻柱找他当长辈办婚事,他也能当一回当爹的体验,他这心里一直盘算著呢,结果许大茂泼冷水,是见不得他有顺心事?
许大茂没有理会易中海,而是环顾了一圈周围已经竖起耳朵的邻居们,见大傢伙的注意力都看过来了,他这才看向傻柱缓缓开口。
“你以为田南她男人断了腿,她想找下家,你就觉得你捡到宝了?但是你知道她男人为什么那么乾脆地同意放手吗?”
傻柱的脸色变了,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为什么?”
许大茂笑了,笑得很冷:“因为田南,她啊,生不了孩子。”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水池边炸开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空气仿佛凝固了。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傻柱,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意味——同情、怜悯、幸灾乐祸、看热闹
傻柱想反驳,想说这就是许大茂说的骗人的话,但是他的心里却是相信的,毕竟那位许大树和田南结婚已经好几年了。
至於其他的原因,傻柱没有再想,只因这个结果让他的思绪好像一团乱麻一样。
许大茂没有再看他,拿起自己的脸盆和毛巾,转身走了。
他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傻柱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水池边,一片死寂。
没有人怀疑许大茂的话。
这种事情,如果没有確凿的证据,是不敢乱说的。
否则一旦被证实是谣言,说这话的人,会被唾沫星子淹死,甚至被打死都是活该。
许大茂既然敢当眾说出来,那就说明,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大家默默地洗漱完,陆续离开了。没有人再去恭喜傻柱,也没有人再去安慰他。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適。
石磊也端著漱口缸,默默地离开了。
他走到前院,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水池边、像一尊雕塑一样的傻柱,心里终於明白了。
这,才是许大茂真正的报復。
他不是要阻止傻柱结婚,而是要让他结了婚,也得不到幸福。
甚至傻柱反悔了,那也没事。这样也会让他丟脸,让他名声扫地。
想来,这就是他为什么会在这关键的时刻,把这个残酷的真相揭开的原因。
嘖嘖!真是让傻柱从天堂一下子跌入地狱啊。
这种报復,比打他一顿,更狠,更毒。
看来,不是他高估了了许大茂,而是低估了啊。 够狠!
回了家,石磊和家里人说了一下刚才在中院水池边的事,只听得家里人都瞪大了眼睛。
“这件事,对傻柱来说还真是有够反转的。”李秀菊说著,都一时愣愣的夹菜夹空了还往嘴里吃呢。
“是啊,好事变坏事,坏事变好事。本以为苦尽甘来了,许大茂这一句话,怕不是让傻柱都有生啃黄连的感觉了。”石山说著,却是悄悄的瞥了一眼石磊。
倒不是怀疑这件事也有他这个儿子的参与,他纯是在想院里人一个个心眼子多的呦,嚇人。还好他儿子也是心眼子多的,不怕被算计。
老实人是让人放心,可是真说起来,还是心眼子多的更不会吃亏。
石磊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但是没看懂,不过那不重要,他和家里说这个事,就是让他爹妈知道许大茂是个心眼小的。
如果真要招惹上了,那就直接下手狠点,別给他报復的机会。
毕竟,他可是没忘记再有个六七年,到了那个时候,可就到小人猖狂的时候了。
说笑过后,关於许大茂和傻柱的话题就此揭过了。
这时,李秀菊一边给石鑫夹菜,一边说道:“东偏院的房子,我昨天又去看了一遍,修缮得差不多了。今天再检查一遍,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石鑫一听,立刻放下筷子,眼睛亮了起来:“那大姐和姐夫是不是就要搬过来了?”
“搬肯定是要搬的,但具体哪天搬,得让你姐夫他们自己决定。”石山放下粥碗,擦了擦嘴,转向石磊,“小磊,今天帮我请个假。我上午去东偏院再仔细看看,该验收的地方验收一下,別住进去才发现问题。”
“行,爸,交给我了。”石磊点了点头,继续喝粥。
上班路上,石磊骑著车,隨著人流往轧钢厂方向走。
骑了一段路,他看见前面路边走著两个人,是易中海和贾东旭。两人並排走著,像是在说著什么,但没看见傻柱的身影。
石磊心里嘀咕了一句:今儿傻柱又请假了?看来昨天许大茂那番话,对他的打击確实不小。
不过这又和他无关。
隨即,他超过了两人,继续往厂里骑。
到了厂里,他先去车间帮他爹请了假,然后才往仓库走去。
推开仓库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