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石磊哼著小曲儿去上班,一想到明天就放假了,心情就是压不下的开心。
只是进了仓库,石磊就见到了比较反常的一幕。
平时这个时候,罗姨和陈大牛两人应该是在菜地里忙著的,哪怕没去菜地,也是说笑著,或者干著別的活。
可今天呢,罗姨是在干活,正在整理著单据。反观陈大牛却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里纸笔有些心不在焉的发呆。
这时罗姨看到石磊了,出声打了个招呼,也让陈大牛回过了神来。
石磊回著话,放下挎包,问了一句:“大牛,你媳妇那事儿,怎么样了?”
他估计大牛他这么心不在焉的缘故,应该就是这个事。
陈大牛闻言笑了笑,脸上的表情放鬆了一些:“我和我爹说了,他走的是食堂主任的路子,也去问过了,食堂主任说没事,精简名单里没有她。”
“那挺好的啊!”石磊笑道。
陈大牛点了点头,但隨即又嘆了口气:“人是留下了,不过食堂主任也说了,有了这档子事,想再快点转正就比较难了。”
罗姨在一旁听著,手里的活停顿了一下,安慰道:“能留下就行!转正的事,慢慢来,不著急。只要人在厂里,以后总有机会的。你让花花好好干,別出错,跟同事搞好关係,领导都看在眼里的。”
陈大牛点了点头,脸上的忧色淡了一些:“嗯,我知道了。谢谢罗姨。”
与此同时,轧钢厂三食堂后厨。
傻柱繫著围裙,正在菜板前忙活。他一边“哆哆哆”的切著菜,一边在心里盘算著秦淮茹的事。他昨天答应了帮她找工作,今天得赶紧去找食堂主任说一声,免得晚了一步再耽搁了。
这样相信,他也不等手里的菜切完,菜刀用力“哆”的一声立在菜板上,扭头吩咐一旁的帮厨接手后,解下围裙,擦了擦手,就往后厨办公室走去。
如今三食堂的这个主任姓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前,翻看著一堆文件。看见傻柱进来,他抬起头,一脸和善的问著:“柱子?有事?”
傻柱搓了搓手,脸上带著笑:“王主任,跟您说个事。咱们食堂,不是还缺一个临时工吗?我有个邻居,条件合適,想推荐她来试试。”
王主任听后放下手里的文件,靠在椅背上,看著傻柱,笑脸也沉了下去,十来秒过后,这才缓缓开口:“柱子,你还不知道吧?厂里刚开了会,要精简职工。临时工、合同工,都是重点精简对象。现在別说招人了,能保住现有的就不错了。”
一听这话,傻柱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精简?什么时候的事啊?我咋不知道呢?”
“就昨天,你不是请假了嘛。”王主任说著嘆了口气,“这事已经定下来了,文件都下来了。所以,你说的那个邻居,恐怕不行了。別说新招了,咱们食堂现有的临时工,能不能全留下来,都还两说呢。”
傻柱愣住了。
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可他昨天刚拍了胸脯,答应了秦淮茹啊,结果今天就告诉她不行了?
这让他这个要面的四九城爷们儿,怎么开的了口啊。
他倒是不认为王主任会骗他,毕竟这位王主任也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好说话。
所以此刻他站在办公室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让对方通融一下?他都没那个脸开口。 最后,心底一声重重的唉声嘆气后,傻柱回去了。
傍晚,四合院。
中院的勤劳模范秦淮茹又在水池边洗菜,看见傻柱他们回了院子,就连忙迎了上去。先是对易中海问好,接著与贾东旭道了声辛苦並说了晚饭马上就好。
而这样的行为,易中海和贾东旭是习惯的不能再习惯了,两人应了声,说了几句就各自回家去了。
等两人一走,秦淮茹就脸上带著期待的表情,悄声的问道:“柱子,那事怎么样了?”
傻柱看著秦淮茹那期盼的眼神,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低下头,沉默了很久,才涨红个脸,一副羞愧难耐的样子开口道:“秦姐,对不起啊。那事黄了。”
话音未落,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她愣愣地看著傻柱,过了一会儿,才重新挤出一个笑脸,说道:“没事,没事。”
傻柱觉得丟人,也不敢看她的眼睛,只得低著头,把厂里要精简职工、不能招人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说完后,抬起头,想再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却看见秦淮茹已经转身,默默地走回了家。
那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单薄和落寞,看的傻柱那叫一个心疼。
只可惜,那是他秦姐,他得保持距离。
这样想著,傻柱收回视线,大步的回了自己家。
月隱日出,新的一天就这样又开始了。
周日,放假的日子。
不过天刚亮,石磊就醒了。
今天他可不能睡懒觉,因为今天是石蕊和周军搬家的日子,他得帮忙。
穿好衣服,洗了把脸,他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