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层金色的纱衣。
王曜走出租住的筒子楼,匯入匆匆的人流。
他步伐稳健,呼吸悠长,看似与周围赶著上班的芸芸眾生並无二致。
但仔细看去,便能发现他眉宇间那份迥异於常人的沉静与从容。
一夜入金丹,洗经伐髓,气质已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只是被他刻意收敛,不引人注目。
文物研究院,这座城市中一处相对清静、带著歷史沉淀感的单位,依旧是王曜暂时的“身份”和落脚点。
至少目前,他还需要这份工作带来的稳定收入和身份掩护。
走进熟悉的办公楼,和几位早到的同事点头致意,王曜在自己的工位坐下。
刚打开电脑,还没来得及处理积压的邮件,放在桌面的手机就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著一个陌生的本地號码。
王曜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
他的新號码,除了单位人事部门登记,连几个要好的同事都还没来得及告知。会是谁?
心中闪过一丝疑虑,他拿起手机,起身走到办公室外的走廊拐角,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按下了接听键。
“喂,您好,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低沉的男声,语气听起来还算客气。
但隱隱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味道:“您好,请问是王曜王先生吗?”
“我是,请问您是哪位?” 王曜平静回应,神识却悄然放开,捕捉著电话那头的细微气息和背景音。
对方身处一个很安静的环境,背景几乎没有杂音,呼吸平稳,但心跳略微偏快,似乎有些急切?
“王先生您好,冒昧打扰。
我是从市第一人民医院那边了解到您的情况的,听说您之前不幸罹患肝癌晚期,但奇蹟般自愈了。
首先恭喜您康復,这真是天大的喜事!” 对方先是一番客套。
王曜的心微微一沉。果然,是这件事。
当初他“肝癌晚期”又“奇蹟自愈”,在医院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甚至专家將他列为研究对象。
出院时,院方也承诺会对他的信息保密。现在看来,这保密承诺显然没起到什么作用。
“谢谢关心,请问您有什么事?” 王曜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是这样的,王先生,” 对方似乎没察觉到王曜语气中的疏离。
或者根本不在意,直接切入主题,“我的一位至亲,很不幸,也患上了肝癌晚期,情况很不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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